那李二狗再坏,也是坏在明面上。
可这里好似是心机婊扎堆,表面上人模狗样,暗地里却是坏到透气。
不多时。
那江若初撒完玉瓶里的药液后,就匆匆而去了。
或许是太过紧张,对方甚至不小心踩坏了一株其余药圃的灵植。
此人离去后不久,二憨便敏锐地发现药圃中的玄阶上品龙血草,开始慢慢枯萎。
头顶的血色花朵也迅速凋零。
“龙血草乃是以火属性药力为主,喜乾旱火灵力浓郁的生长环境。”
“如果是花季到来,最怕遭遇雨水洗礼。”
“刚刚那瓶药液应该是腐烂根系的蚀根草灵液,看样子是想造成雨水过大,泡烂根系的假象!”
“真是冲憨爷来的,这下子倒是有口说不清了。”
“该怎么拿个主意才是。”
念及於此。
二憨眼眸转动,一股股坏水如泉涌般喷薄而出。
只是,刚刚对方穿戴了隱身斗篷,自己也没有布下镜像符。
红口白牙,死无对证。
就算是他將刚刚的经过讲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虽然明眼人已经看出,这件事是嫁祸於人的手段,好让皇甫陨父子,安稳地將大量扶持资金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就算是院长归来,追究其责任。
余下的好几个药圃,也著实取得了一定的成效,倒也可以搪塞过去。
这一刻。
李二憨站在山巔大阵內,望著十里外,那一片片的药圃,心中终於想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妙计。
眼看天色已暗,李二憨將自己的炼体分身召回,重新施展分身。
除了分出一道炼气八重的羸弱分身外,其余一道分身几乎拥有其本体九成九的实力。
做完这些。
二憨便大摇大摆地御剑离开灵植山,前往內院任务堂,用学分採购药材去了。
因为其身份特殊,刚一到来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无需造势,就製造出不在场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