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
二憨已经打算將其在帝都传播,让那夏景燁身败名裂。
对方贵为皇孙,实力超群,他眼下无法奈何此人。
可他心中清楚,帝都定然有许多皇子皇孙,巴不得他身败名裂。
毕竟,最是无情帝王家!
夏景燁见白银霜使出这一损招,也著实始料未及。
身为皇族成员,他深知舆论的影响力。
哪怕是他平日里坏事做尽,也不会有半点胆怯,唯一怕的就是事情被摆在明面上。
最终。
他还是在白银霜的怒视下,把手从藺轻顰的身上挪开。
后者得以逃脱魔爪,慌忙跑到夏坤身旁。
可对方回应她的同样是怒目冷视,仿佛她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般。
“藺师姐,纵然你欠夏坤再多,该还的也早就还完了。”
“何必执著於在一棵树上吊死?这修真界很大,大到无边无际!”
“不如你到我这边来,我们一起联手,定然能闯出一片天地来!”
或许是出於对同为女人的怜悯,白银霜也忍不住主动出言相邀。
內心深处,她是真的想帮对方一把,哪怕是以后的修行会更多一些阻碍,也在所不惜。
倔强如她,就是看不惯夏坤和夏景燁的丑恶嘴脸。
可话说回来,自爱者人恆爱之!
她哀其不幸的同时,也怒其不爭!
说起来。
这藺轻顰的天赋並不在她之下,如果对方做个独立自强的女修,定然能获得洒脱。
可令白银霜感到失望的是,面对其邀请,藺轻顰却是依旧无助地摇头。
“白师妹,谢谢你。”
“我整个家族都被他们捏在手里,我没得选的。”
唉!
白银霜无奈地嘆息一声。
有心想要说更多,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她想不通的是,对方所执著於的家族,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族人所做出的牺牲的。
当年家族把藺轻顰送到镇南王府,又是出於什么考虑。
可眼下她已经来不及多想。
谷中接连不断传来的躁动,已经让她蠢蠢欲动,思忖著该去哪座墓府碰碰运气才是。
其余人也抱有同样想法,之所以没有贸然出手,是因为核心处的几座大阵还没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