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二人四目相对,那顾野王不由得笑出了猪叫声。
“哈哈,李寒,你可真是蠢到家了,居然连诈诱术都不知道!”
“千藤锁!”
一条条坚韧的木藤自灌木丛中陡然躥升,瞬间便將李二憨周身束缚得死死的。
眼看自己的玄阶下品秘术轻易得手,那顾野王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这种状態下的李二憨,莫说是无法催动腰牌。
就算是强行催动,大阵之力也无法將其传送到阵外。
只能任由自己宰割。
將其斩杀作为加入夏坤队伍投名状的同时,他还早就听说白银霜馈赠给李二憨,一件价值不菲的鎧甲。
此外。
这李二憨身为黄阶上品丹师,身上的財物应该也不会少。
缓步而来间,顾野王也不禁变化为原本容貌,脸上也掛著得意般的微笑。
“李寒啊李寒,我就不明白了,你也是个出身乡野的泥腿子,为什么就非要蠢到去得罪夏坤那样的人物呢?”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这只癩蛤蟆,能够吃到白银霜那样的天鹅肉吧?”
“她连夏景燁都不多看一眼!”
“像我们这种没有根基的人,就得认清自己,找个靠得住的大腿抱。”
“你站在白银霜身旁,跟夏坤斗,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安心去吧,兄弟我给你个痛快的。”
“木刺之术!”
嚓!嚓!
伴隨著一股强横的木灵力自其脚下释放,一根根尖锐的木刺也不由得被强行催生而出。
欲要刺爆二憨的肉身,將其斩杀当场。
他算不上嗜杀,也不喜欢虐杀,只想给二憨一个痛快。
好迅速回到核心区搜寻宝物。
可就在木刺之术催动的剎那,他却是没有看到二憨的肉身被木刺刺爆的画面。
相反。
双脚和双腿处传来钻心的剧痛。
低头望去,他赫然发现,自己的双腿和双脚已经被木刺贯穿。
他居然被自己的木刺术击中了。
可他刚刚锁定的明明是被藤锁束缚的李二憨,异常凝炼的木灵力,也是送往对方脚下。
这一幕,与当夜击杀夏庞海是何其相似!
此时此刻。
他突然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这一切好似与面前之人有著脱不开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