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如今正是爹不疼,娘不爱的时候。
只得听命於对方。
要不然,那本就看他不爽的凌千绝,极有可能真的將其逐出炼丹学院。
到时候难免麻烦。
於是。
二憨只是隨口应了一声,便拿著丹药去任务堂交接去了。
为了防止那坏女人坑他的钱財,二憨接过丹药之后,还好一阵端详,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又嗅,生怕对方掉包。
不放心的他,还在洛望秋的骂声中,轻轻擓下一小撮药面,品尝过丹药的药力。
確认一切无误后,他这才去任务堂復命。
至於那最后一颗丹药,他没敢尝,生怕其中有诈。
这枚丹药属於私下交易,就算是真出了什么问题,他也完全可以一推六二五。
不必受到学院的追责。
可令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正是这枚被他疏忽的丹药,才是为害他准备的。
顺利离开积分堂。
二憨一路御剑来到十数里外的驯兽学院。
说起来这里已经是郡城的最边缘,一些密林甚至已经和妖兽山脉外围的乡野接壤。
正是这样的自然环境,才適合驯兽学院落脚。
来到驯兽学院。
二憨一路直奔云靄峰,夜无常所在的之处。
隨著不断地接近,他也不由得感受到一股莫名的阴森之感。
这里常年被雾靄笼罩不说,周围的林木中,居然爬满了大小不一的蜘蛛。
其中一些居然足有脸盆大小。
大量的白色蛛网和云靄混合在一起,极难分別。
其中一些蛛丝居然完全透明,调用灵识之力都很难探查。
待到二憨到达云靄峰之巔时,全身上下已经缠满了蛛丝,发冠之上甚至不知何时还落了一只巴掌大的蜘蛛。
嚇得他急忙招出一条木藤,將其远远地甩开。
观其惊慌失措,大喊大叫的架势,倒是颇有几分狼狈相。
这当然是他刻意装出来的。
因为刚刚到来之初,他就发现有一道不弱的灵识之力,不断地在其周身探查。
示敌以弱,更容易让对手放鬆警惕。
可以让他面对危险时,多出一丝生的希望。
帝国精英学院不比摘星宗,能够进入这里修行的,哪一个不是人中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