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萧南衣,它也只当对方是个称职的饲养员。
而如今。
不知为何,它却是觉得在这个人族面前臣服,没有半点跌份的感觉。
仿佛对方本来就应该比自己高贵一般。
此刻。
李二憨见那孽畜如此识趣,倒是颇觉无趣。
本以为对方一向桀驁,难免还要让对方吃些苦头,如今看来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於是。
他直接撤去驱藤术的束缚,转而隨意將其拖至面前,漫不经心地道:
“你是萧南衣餵养的那只火烈雀吧?”
喳。
灵雀乾脆而又无力地应了一声,似是回应。
二憨见它听得懂人话,这才继续开口。
“你如今应该有一阶中期实力了吧?”
喳。
“所以……你是奉你家主人之命来杀我的嘍?”
喳!
喳喳!
喳喳喳!
一阵急促的乱叫之声大作,伴隨著那灵雀的双翼不停地挥动,好似在绘声绘色地反驳和陈述。
二憨虽然听不懂鸟语,却还是从其略显杂乱的叫声中,感受到一丝慌乱。
言及於此。
二憨转而再次出手,一把將那孽畜的脖颈抓在手中,厉声道:
“你今日惹怒了我,本应是个死罪!”
“奈何看在李十针会长的面子上,我饶你不死!”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颗视魂丹你服下,它可以监视你的言行,若是敢將今日之事说出去!”
“丹药就会毒发,侵蚀你的灵识本源,让你变成一只傻鸟,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说著。
二憨直接掰开那火烈雀的嘴巴,將一枚绿豆大小的丹丸强行塞了进去。
与此同时。
二憨也悄悄调用灵识之力,轻触那火烈雀的灵识本源。
让对方有种被植入魂种,暗中监视的错觉。
这一刻。
那火烈雀再次看向李二憨之时,呆滯的眼神中已经满是惊恐。
“听明白了没有?”
面对二憨的再次催促,那火烈雀点头如捣蒜,乖巧的像个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