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炼灵实力,就算是许多玄阶丹师都不曾拥有,也就是有著炼灵八重的二憨能发现。
察觉到问题不对的他,佯装无事,悄悄释放灵识之力,朝那灵识的主人扫去。
果然。
在三百丈外,广场对面的一个角落里,二憨发现一道熟悉身影。
其肩头正站著一只通体生满橘红色羽毛的灵雀,正是同为內阁长老的萧南衣。
此刻。
对方正对著一位同样衣著华丽的男子附耳私语。
虽然对方声音被灵识之力包裹,屏蔽了外界探听。
可二憨还是凭藉炼灵八重修为听得清清楚楚。
“看见那个穿紫金袍,胸前绣著一颗银星的呆子了吗?”
“就是手里拿著玉珊瑚端详的那个!”
“一会他从丹师协会出来,你就拿著这尊玉丹炉,往他手上的长剑撞,只要一碰到他你就手掌发力把丹炉捏破。”
“然后一口咬定是他撞破的!”
“这是前段时间我购买丹炉时的票据,价值十万下品灵石,先把那株冰髓玉珊瑚讹过来!”
……
听到这里,二憨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这娘们可真不是好人吶!”
“前段时间我把火烈雀的餵养资格让给她,非但不知道感恩,居然还想坑小爷的药材。”
“那玉丹炉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异样,內部实则遍布裂痕。”
“所刻画的阵法明显已毁,且不具备修復的价值!”
“这是跟小爷玩碰瓷呢。”
思绪至此。
二憨眼眸飞速转动,一股股的坏水,如泉涌般喷薄而出。
当下。
他便信手一挥,朝右侧腰间的乾坤袋做了个存放珊瑚的假动作。
实则暗中將其收入神璽空间內。
然后便將与之心意相通的炼体分身召回,动用细小的銼刀,在珊瑚上打了一个小孔。
紧接著。
灵识之力探入其中,轻易便將內部的冰髓推出,收进刻有封印符阵的玉瓶中存放。
转而將一些冰属性药液菁华,与半液化的水灵力混合在一起,重新灌注到珊瑚中,以冰封术封住小眼。
这使得那玉珊瑚看上去与先前无二。
只有释放灵识之力仔细观瞧,才能发现端倪。
待到一切事毕。
二憨又假意去了几家有屏蔽阵法守护的铺子转悠。
在確认那萧南衣没有窥视自己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