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二憨的传讯,对方也第一时间来到学院外与之相见。
二憨简单讲述事情的经过,叶寒听闻好兄弟有难,自是满口应允。
就这样。
二人来到学院外,一家由叶寒打理的学院直属的锻器坊。
屏退当值的活计后,二人便开启守护大阵,在铺子里足足忙碌了一夜。
翌日清晨。
待到二憨从锻器坊出来的时候,手中的玄阶极品法器长剑,已经变得神采奕奕。
调用灵气灌注其中,剑身已经有著隱晦的灵阵波动散发。
来到摘星典当阁,眼睛红肿的胡三正在擦拭货架上的灰尘。
观其眼眶微微泛红,情绪不佳的样子,显然是哭过多时的。
而此时。
二憨却是没有做烂好人,坦白一切,好言相劝的想法。
如果对方知晓了事情的真相,难免露出破绽,后面的计划便难以进行了。
於是。
他没好气地把长剑拍在桌案之上,怒声道:
“胡三,长剑我已经花下七万下品灵石,请半步筑基境高手进行了修復!”
“其中破碎的符阵,也进行了疏通,勉强可以催生出灵气锋刃!”
“现在,我命令你在最短的时间內,以十万下品灵石的价格把它卖出,不许影响月底的帐目清算!”
那胡三闻言大喜。
“啊?长剑真的修復了?金冶子大师的黄阶极品法器,哪怕是修復过,卖十万下品灵石也轻而易举!”
可是。
二憨下面的话出口,却如同一盆凉水浇在了热情高涨的胡三头上,令其心都凉得透透的。
“屁话,完全修復还用得著你卖?”
“这长剑的核心部分已经无法修復,那高人也不过是用了点手段,暂时將破损的符阵贯通!”
“这使得剑身空有黄阶极品符阵的气息波动,真正威力却是连黄阶下品也不如!”
“售卖之时,你只可催动剑刃虚影,却不能以此挥砍外物,免得符阵受损!”
“你可听好了,若是这长剑卖不了十万下品灵石,你得死!”
哼!
言罢,二憨直接拂袖而去,返回小院修炼去了。
只留下一屁股瘫坐在座位上的胡三,久久不能从呆滯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