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不支持赎当,购买价格另议!”
“若是当期內所当之物损毁、遗失,或者已经售卖等原因,典当阁无法交付,需支付三十万下品灵石违约金!”
嘶……
二憨倒吸一口凉气,仿佛已经猜出那三人的动机。
其心中清楚,对方大概率冲的不是区区三万下品灵石,而是十倍赔偿的三十万赎当违约金。
试想一下。
如果二憨归来,发现这长剑已经没有价值,一怒之下將其摔碎,亦或者是低价出手,降低损失。
那典当之人拿著当票归来,欲要赎回长剑,又该如何?
这让二憨细思极恐。
此时。
二憨已经忍不住將那长剑高高举起,欲要凭藉灵识之力,施个障眼法將其当场毁掉,做出以此倾泻心中之愤的架势,给那三人观瞧。
可转念一想,这样做似乎不符合自己平日里老实稳重的秉性。
对方赎回长剑,也只是多花一万多下品灵石罢了。
这可难泄二憨心中之愤。
於是。
他缓缓地落下高高举起的手臂,转而看向已经嚇得面色惨白的胡三,心中暗道:
“胡三啊胡三,你做了这等错事,今日就罚你受些皮肉之苦,陪憨爷演一齣好戏吧。”
“你放心,惊嚇费憨爷会给你补上的!”
心念至此。
李二憨猛地將长剑拍在桌案之上,怒指那胡三,咬牙切齿道:
“胡三啊,胡三,亏我平日里这么信任你,你就是这么做事的?!”
“说,你是不是跟那卖家串通好,故意骗老子三万下品灵石!”
“今日,我非打得你说实话不可!”
言罢。
二憨直接抄起柜檯上的鸡毛掸子,对著那胡三的后背就猛地抽了下去。
啪!啪!
沉重的力道落下,每一次都在胡三的后背留下了清晰的血痕。
后者也是个倔脾气,自知理亏的他,只是跪伏在地,任由那无情的笞打,如雨般落下,却是一声不吭。
可那眼眸中却是有著委屈的泪水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