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身符本就异常稀有,何况是可以反覆使用,效果更佳的法器斗篷。
其价值足足超过十万下品灵石,与自己的玄阶下品飞剑相当。
最关键的是,此物是他从自己大哥韩家爵那借的。
对方的脾气他非常清楚,免不了一顿胖揍不说,自己还是得照价赔偿的。
於是。
他紧盯面前的韩长风,目光变得愈发阴翳。
“长风,对不住了!”
“你如今已经是个废人了,不如再帮我背一个黑锅,发挥一下余热吧。”
“至於你偷走的隱身斗篷,我会变卖你的妻儿和家產抵债的!”
“啊?你……”韩长风大骇,有心想要出言喝骂。
那韩家豪却是猛地拍出一掌,將其击杀当场。
对方作为支族成员,与奴僕无异,根本不必有任何顾虑。
眼下最让他头疼的还是摘星阁的李二憨。
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场简单的刺杀炼气四重计划,居然会让同去百符阁光顾的盗匪打乱。
眼看还有两天时间就到了约定的最后时限,韩家豪打算自己亲自出手。
他如今已经有著十八岁年纪,炼气五重修为,即將衝击炼气六重。
对付一个炼气五重的七灵根还不在话下。
於是。
当天夜里,他便贴上隱身符,偷偷跳进摘星典当阁小院。
可是,令他感到困惑的是,自己把小院翻了个底朝天,都未能发现二憨的影子。
有心想偷些值钱之物,也没发现任何能入他眼的东西。
无奈他只得取出驯兽袋,打算先把自己的驯兽妖狼偷回去。
然而。
就在他触及牢笼上的锁链之时。
嘭!
一声闷响自脚下传来,却是隱藏在石板下的泥沼符,被踩中后引爆。
幸好他反应极快,迅速释放木藤术,抓紧院中的灵杏树,从泥沼中一跃而出。
惊慌之下,他也来不及去管那妖狼,迅速翻越院墙离去了。
直到他爬出去上百丈。
他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居然恶臭无比,好似从粪坑里爬出来一般。
回家找了一位水灵根家僕,施展了一夜的水球术和化雨术,都没能將身上的恶臭祛除。
询问族中供奉的黄阶上品丹师,他这才知道,那些泥沼中添加了一株黄阶上品尸涎藤的药液菁华。
因为药液已经沁入肌肤,根本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祛除。
只能等药力慢慢散尽。
眼下只能用敛气符遮盖,算作权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