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憨还会让自己的炼体分身充当一次劫匪,趁乱去偷抢他们看管的灵石。
这让后者吃尽了苦头。
一时间。
二憨竟是爱上了在矿脉当值的日子。
可平日里他却是装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哭著喊著要求调回宗门餵养驯兽。
內门长老阁对此却是置若罔闻。
排名靠前的几位长老,不止一次训斥李二憨这种胆小怕死的行为。
然而。
好景不长。
一个平平无奇的傍晚。
李二憨正在矿脉中炼製值守弟子日常所需的丹药。
在此当值的三长老唐恩伯却是派人把他叫了去,吩咐道:
“李寒,我刚刚收到宗门的千里传音,青阳郡丹师协会给你委派了任务。”
“边境战场那边需要你前去辅助,执行一件特別任务!”
“你准备一下吧,接你的人应该快到了!”
闻听此言。
二憨不由得面色一沉,面露为难之色。
边境战场凶险至极,这些年死在那里的內门弟子可不算少,白云飞便是其中一个。
后者的遗书中还专门点出,不让自己去那里。
“啊?边境战场?那也太危险了!”
“我能不去吗?”
此言一出,原本闭目打坐的唐恩伯,不由得睁开眼,冷冷地扫了李二憨一眼。
“放肆!”
“你身为丹师协会的记名长老,每个月都拿著帝国派发的高额俸禄。”
“为国效力本就是你应有的本分,岂有推脱之理?”
“此行你务必要尽心尽力,休要辱没了摘星宗的名声!”
二憨深知唐恩伯雷厉风行的性格,不敢与之顶嘴,便只是私下里亲切地称呼了对方一声『大爷,便转身回自己的洞府准备去了。
不过。
这唐恩伯倒不似其余长老那般掛羊头卖狗肉,实则是个表里如一的真君子。
二憨早就听闻对方当年在边境战场当值时,带人大杀四方,为帝国夺回大片领地的事。
即便是现在,他也时常收到青阳郡委託的驻守任务。
每每此人亲至,战局往往都会出现较大的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