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自己匹配到的对手是韩魁时,李二憨便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
奈何,人在宗门,身不由己,他也只能硬著头皮上。
若是万不得已,真的暴露了底牌,他便通过神璽空间,来个一走了之。
到了这个时候。
摘星宗只能算是二憨的一个避风港,虽然时常有人骚扰,却是带不来什么实质性的危险。
如果他待得烦了,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凭他如今的手段,已经在青阳郡一带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他也完全没有非得在摘星宗,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的想法,一切只需见机行事。
实在不行,还可以易容,以散修迷途知返的方式,改投其余宗门。
转眼间。
年底的大比之日到来。
二憨的炼体修为也达到了3860夫之力。
因为是一年一度的比斗考核,所有內门弟子,除了在帝国边境执行特殊任务外,其余人都必须归来参加排位赛。
此时的摘星宗,也迎来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刻。
黎明刚至。
內门演武场便人头躥腾,许多外门弟子都不惜花下五百点外门积分,也就是五十枚下品灵石,前来观战。
恰在清晨的第一缕光辉洒落主峰摘星峰之际。
一道身影自宗门正南方飞驰而来。
观那来人脚踩战枪,肩上同样扛著一桿过丈长的赤金战枪,枪身末端的一条修长的玄铁锁链之上,悬掛著一只足有三丈大小的妖熊尸身。
一路飞奔间,潺潺的鲜血自那妖熊周身的伤口洒落,好似一条条血色帘珠。
那妖熊体积又大,重量少说也得数万斤。
被一个人挑在身后,看上去非常怪异,好似很不协调。
可那来人居然可以在御剑的情况下,硬生生地將其挑回,足见其恐怖修为。
此人正是摘星宗的內门二师兄,叶擎苍!
“快看,是擎苍师兄回来了!”
“大胆!那可是我们的义父,你居然敢直呼其名!”
“义父,您老人家可是足足大半年没有回来了,大傢伙可都惦记你呢!”
呼喝间。
眾人也一拥而上,如同追星捧月般,围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