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中毒的人这么多,算上其余两个矿道,差不多有上百人。”
“你还是快些出手炼药吧。”
“若是时间拖得久了,他们变成废人,你担待得起吗?”
转身望去。
二憨发现一位长相白皙,生得有些俊秀的男子,正在出言催促。
此人他倒也认识,正是萧不语的孙儿,萧少杰。
自己眼下使用的银精战枪,便是对方应有之物。
正因为此,早在外门的时候,这萧少杰便一直对他存有极强的敌意。
他早就听闻对方修为踏入炼气六重,进入了內门,在其祖父的运作下,在矿脉做了一位执事。
要知道。
矿脉执事可是一个肥缺,每日负责清点收缴上来的灵石,油水又怎么会少得了?
眼下这矿脉,除了沈蓝心,萧少杰倒也算是个人物。
就连临时前来值守的白云飞和林晨曦,都得听对方號令。
见二憨来到自己的地盘,他自是要逞逞威风,好好刁难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二憨本就不愿意做出头鸟,见对方摆谱,当即便双手一摊,做无奈状。
“萧师兄所言极是!”
“只是,我本就实力低微,眼下又受了伤,已经无法凝神炼药了!”
“还是劳烦您另请高明吧,这个任务超出了我的能力范畴!”
二憨態度温和,依旧是一副与世无爭的架势。
仿佛是被那簫少杰的话嚇到了。
殊不知,这样的货色,他一个人可以杀几十上百个!
从骨子里他便不屑於跟这样的人为伍。
说话的同时。
李二憨脚步骤停,直接转身朝矿洞外行去。
矛盾不便解决,不如乾脆不解决,將其无限放大,到时候自然会有人率先出头。
毕竟,这矿脉无法运行,损失的又不是他李二憨的灵石。
果然。
见到二憨撂挑子,同行的沈蓝心当即便面露慍怒之色。
伸手將李二憨拦下的同时,她转身看向那簫少杰,颇有几分怒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