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偷袭矿脉的人极有可能是青云宗勾结盗匪所为,你们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带著个拖累在旁,遇事不可力拼,首先要保证你们两个的安全!”
“是,弟子遵命!”张铁蛋抱拳行礼,言语中透著坚定。
唐恩伯最是喜欢这种做事乾脆,不扭捏的弟子,也不禁递过一个肯定的眼神。
行礼作罢。
张铁蛋直接取出长剑,抓起同样做好御剑飞行准备的李二憨的胳膊。
“二憨兄弟,我们走!”
“赶路之时,你只需操控飞剑维持悬浮即可。”
“前进的事交给我便是!”
唰!唰!
话还没说完,二人便如离弦之箭般爆射而出。
“哎!哎!”
“铁蛋师兄,你慢点!”
“风太大,我睁不开眼!”
“还有……院子里的驯兽我可管不了了,饿瘦了別找我!”
李二憨略显慌乱地呼喊著,其胆小怕事的秉性展露无疑。
那三长老见状眉头微皱,面露厌恶之色。
“叶长青真是胡闹,把这么个东西弄进內门!”
“也就是此人懂一些粗浅的炼丹术,要不然,老夫非把他送去边境战场,改改这怂包秉性不可!”
……
一路之上。
李二憨也真的是一点灵力也不多用,只是勉强將自己托起。
至於破风飞行的事,则完完全全地交给张铁蛋,把对方当驴使唤。
这让后者颇为不悦,暗道这傢伙可真够懒的。
正午时分。
一片荒凉的戈壁滩上。
两道身形一前一后御剑飞行。
李二憨明显感觉到张铁蛋紧抓自己胳膊的力道在不断变大。
好似要將其扼断般!
观其原本噙著的热情微笑也不復存在,转而换了一副冰冷模样。
好似有人欠了他很多钱一般。
二憨知道对方怕是要动手了,便通过神璽空间,將自己的炼体分身招了进去。
只要自己一个念头递过,两道分身合二为一,便有著炼体七重实力。
自从通过镇狱使考核,觉醒了混元灵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