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他已经无路可退。
只能拼死苦撑。
心中一股执拗般的倔强也隨之被勾起。
支撑著他一次次地爬起,又一次次地被击倒在冰冷的金铁地面之上。
“臭小子,放弃吧,再苦撑下去,我的分身会杀了你的。”
“凭你的资质,远远达不到成为镇狱使的要求!”
“相比先前的镇狱使,你连给他们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冰冷的语气再次传来,犹如一根利刺。
深深地扎在李二憨的內心,將其仅存的一丝体面刺破,令其尊严扫地。
这一刻。
李二憨仿佛回到了放牛村的污秽猪舍中。
为奴为仆的他,不仅要忍受李二狗一家的大骂。
还要卑贱到偷吃猪食。
这让他心碎了一地,无尽的怒意也如火山般喷薄而出。
咔嚓!
就在心碎的剎那,二憨就感觉体內仿佛有什么隔阂就此碎裂。
原本几近乾涸的气血,也如同决堤的江河般,从血脉深处汹涌而来。
“放弃?到了这个时候,你让小爷放弃?”
“我从放牛村的猪舍一路走来,不是要证明我有多么了不起!”
“而是要拿回原本就属於我的尊严!”
“你要我死,那大家就谁也別活!”
“天火五禽术!”
呼喝间,二憨手指闪电般翻动!
一道道玄奥的指诀打出,竟是连那妖狼分身都无法看清。
紧接著。
唰!唰!
五只足有丈半宽大的巨型火禽,自二憨双手间奔涌而出,化为五道迅如闪电的火芒,朝那天狼兽呼啸而去。
在七百余倍法术倍化的加持下,其堪称恐怖的速度,完全超出了对方的应对之力。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瞬间响彻神璽空间。
强横的衝击波一次次地在狱中迴荡。
风刃肆虐间,竟是將李二憨也一柄裹挟,狠狠地撞击在那粗壮如柱的兽栏之上。
令其当场昏死过去。
渐渐地。
火焰之力散去,再看那天狼兽分身,已经不见踪跡。
角落里只有一枚烧得焦黑的晶核残留。
这一刻。
整个神璽空间,都陷入无尽的死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