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做梦了,我一个五灵根,来了三年都没能跨过吐纳期,到达炼气期!”
“至於吃饭……拿著你手上的腰牌,每日早中晚可以去演武场旁边的灶房领取食物!”
“杂役服饰是在附近的执事堂领,每日餵养妖兽的食材,会有其余峰的杂役,按时送到前山的库房!”
言及於此。
那李狗蛋似是想到了什么,急忙补充道:
“哦,对了!”
“每个月腰牌里还会划入十点宗门积分,你到时候不要乱花,我帮你买些有用的东西!”
“哦……哦!”二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心中暗道:傻子才把腰牌给你来!
……
夜色已深。
或许是换了新地方的缘故。
李二憨躺在破败的茅舍內,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偶尔刚要睡著的时候,不经意地一声兽吼传来,却是准確无误地將其叫醒。
他心中暗道,这样下去,用不了太久自己没累死,非先困死不可。
於是。
他悄悄记下那几道调皮的兽吼声,好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调教,让这些桀驁不驯的妖兽,认清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借著睡不著的工夫,他也取出那弟子手册,把里面的內容看了一遍。
他自幼便跟著爷爷学习兽医,常见的字他已经能认个七七八八。
册子里的门规他也记了个大概。
翌日清晨。
二憨早早地就起了床。
其第一件事,便是花了小半个时辰,跑去灶房吃早饭。
这里的饭菜非常丰盛,而且不限量。
他足足喝了五大碗小米粥,三小碟咸菜丝,外加四个大白面馒头。
从小到大,这还是他吃得最爽、最饱的一次。
以至於他走路都不敢弯腰,否则腹中的食物都要挤出来。
这饿死鬼投胎般的一幕,直接把灶房的杂役们乐得前仰后翻。
对此。
李二憨却是毫不在意,只当那些人不存在。
於他而言,没有什么是比吃饱饭更重要的。
粥足饭饱的李二憨,就觉得自己真的做了神仙般!
又去执事堂领了杂役专属的灰布衣衫,他便回到驯兽峰山脚,开始一天的忙碌。
二憨並没有如李狗蛋吩咐得那般,先把前山的事情忙完,而是率先从后山的两排兽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