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得到的可能是一件宝物。
“这是枚神印!”
“那些被吸入体內的东西,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灵气。”
“这0。3夫的意思,怕不是说我现在拥有成年男子三成的力量!”
“镇上讲古的先生常说万夫不当之勇,不知道这个数字变成一万时,会是什么样?”
李二憨双拳紧握,幼小的心灵已经对未来充满了期许!
……
就这样。
李二狗又得了三百两纹银。
二憨眼巴巴地看著,有心想要討要,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大狗,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这让他联想起当日去报官被毒打的一幕。
眼看天色不早。
同行的女修不禁开口催促。
“被选中者回去收拾换洗的衣物,一刻钟后重新在这里集合!”
闻言。
张大户和李二狗当即便领著自家娃,迅速朝家的方向赶去。
只有李二憨孤零零地呆在原地。
他知道就算自己回去也什么都得不到,唯一能收拾的,怕是只有柴房里的乌拉草了吧?
似乎是看出二憨的窘迫,那为首的女修扭头看向一旁的李大狗。
“大剑,这娃娃没有父母吗?”
“这一身衣服……”
李大狗这才反应过来,这天寒地冻的,带一个裤子露著腚的娃娃回去,有辱摘星宗的门风。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几个把数百两的安家费私吞了呢。
“二憨,你去找你二狗叔换一身完整地衣服。”
“我这就给他传音!”
听到大狗发话,二憨当即便加快脚步,迅速朝家的方向奔去。
可当他来到距离自己家还有十多丈远的时候,院內的交谈声入耳,却是令他心头一颤。
“狗剩,到了仙门之后,要是安排的活太多就让二憨帮你做!”
“每个月他发了月俸,也记得要过来!”
“他的资质不如你,又有你大哥和大伯照应,可一定要牢牢地控住这个奴才!”
“要是他不听话了,就找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
“听你大伯说,杂役死了可是有一千两的抚恤金的!”
“出门在外,做事要稳,要狠!”
“就跟老子当年料理掉那个老东西一样,不然哪来这么大的家业!”
……
李二狗娓娓道来,恨不得把自己半辈子的人生绝学,都传给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