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有些酸涩地想,或许祁萧现在已经忘记自己了。
他那么懦弱。
年纪还大。
沈闻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一样,让他喘不上来起。
他想祁萧了。
想念之前那些日子。
两年里他其实也有偷偷观察祁萧的动静,但祁萧出完国后回来他因为工作太忙,就也没时间关注了。
沈闻垂着眼眸,从床上起来,去客厅找了瓶高度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慢慢喝着。
看着相册里的照片。
如果自己是祁萧,可能不会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沈闻觉得自己真混蛋。
他怂什么啊,还能被祁也拿捏住了。
沈闻又喝了几杯。
觉得自己真的有点醉了才回到床上。
第二天被闹钟吵醒的时候,才知道宿醉的危害,头疼得厉害。
但还得去上班。
他打了辆车就往公司那边走。
估计是因为昨晚喝酒的缘故,沈闻觉得自己的头疼还没消。
他看着面前那些文件,更加头疼了。
助理见他这个样子还贴心地问了一嘴。
沈闻示意自己没事。
年纪上来了,已经不能学人家小年轻喝酒了。
等处理得差不多,傅言喻那个家伙又来公司找他了。
不过这次是正事。
少见傅言喻办公事的样子,沈闻啧了几声。
他给傅言喻接了杯水:“你们那边要和我们合作?”
“是啊,那群老家伙说对你们的技术很感兴趣,叫我来邀请你明天去我们那边瞧瞧。”
沈闻喝了一口水:“行啊。”
余光瞥到傅言喻脖颈处的咬痕和吻痕,目光闪了闪:“你大白天的注意点影响。”
傅言喻无所谓地看着他:“这有什么。”
“没人那么闲关注我的私生活吧。”
沈闻笑了笑:“有啊,我。”
傅言喻懒得搭理他:“行了,明天我们公司那边参观的,还有几个大学生,听助理说好像和你同个大学的。”
沈闻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还是我学弟学妹啊,那我不去看看都过意不去了。”
傅言喻见他心情还行:“行了,过阵子再找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