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在做梦?
我不信,我抬手咬了自己一口。
靠,真他妈的疼。
这要是在做梦该有多好,既可以满足她覬覦已久的愿望,我也可以毫不顾忌的在梦里大干一场。
我推了推怀里的小尤物,她的两条滑嫩的大腿,紧紧的缠在我身上。
胸口的健硕肌肉,在她指尖轻轻滑动和撩拨下,似电流一般经过,那种酥麻软痒的感觉,差点让我控制不住了。
我小声轻柔的问怀里的一团柔软,能不能別撩了,可不可以放过我。
她轻声的嘆息,香甜的口气,诱惑的让我心焦气躁。
“舒爽,我最爱的男神,求求你了,收了我好不好?狠狠的爱我一回,你要咋样我都可以配合。”
女人怎么能像男人那样贱呢?求人收,还求人狠爱,这是有多想?
我使坏,我想嚇跑她。
“圆圆深深扎进川藏里,你要不要也试试?”
我的话刚说完,心就狂跳了起来。
她没吻我的厚唇,而是弓起身子,肆无忌惮开始亲我的下巴,我的脖颈……
然后一路向下……
再向下……
……
她疯了,我醒了,推开她的跃跃欲试,爬起来就往床上跑。
我一伸手,就搂住了叶倾城。
我喘著粗气摇晃叶倾城,附在她耳朵上告状。
“倾城,我被人骚扰了,赶紧出手救我,否则老公要犯大错误了。”
叶倾城迷迷糊糊的嘀咕。
“老公,骚扰就骚扰嘛!这屋里哪个女人不是你的?想上就上,困死我了,別闹。”
靠,说的倒好听,都是我的女人,你怎么不给我上?
我有点鬱闷,翻身下床,又躺回地铺上。
“咯咯咯……舒爽,你求救有用没?倾城姐会帮你吗?”
我懒得搭理,一个女孩子这么主动,太不要脸了。
她骑在我腰上,晃来晃去,故意的引诱。
我身有点动心不动,我说不行,还问她能不能再给我几天时间考虑。
坏东西趴在胸口上缠著,问我到底是几天。
我狠狠掐了一把她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小嘴巴。
“別叫,等去了新都桥,去了塔公草原,看我怎么收拾你。”
坏东西忍著疼痛不敢大叫,拉著我的手,要跟我拉鉤上吊一百年。
吊吊吊,吊死你一辈子。
哄好坏东西,我让她去把小圆圆喊过来。
坏东西坏笑著小声问我,是不是又想干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