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瑾杉温热的手掌托着她,边亲她边含混地问:“汤里加的水多吗?”
她不知他为何问这个,老实答:“嗯,多,能够好几个人喝的。”
薄瑾杉道:“那先炖着,先喝点别的。”
孟绾甯明白过来他说的什么,脑子轰得一下炸了。
后来直接倒在床上。
孟绾甯盘发的玉骨夹不知掉在哪里,漆黑浓墨的长发散在身下。
她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去了哪里,是怎么过的,但是他今天格外凶,双臂撑在她的耳边亲她,肌肉贲张,汗香混着他常用的龙涎香四溢,后来惹得她直接哭了。
“疼?”薄瑾杉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伏在她上方,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没等她回答,薄瑾杉又低下头亲她,唇舌纠缠在一起,将那些克制不住溢出来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孟绾甯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薄瑾杉才放开她。
他含走她的泪,问她为什么哭,她缓了好一会目光才清明,摇摇头,不是疼。
她有些难以启齿,手臂搭在眼睛上,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嗯?”薄瑾杉似乎坏心眼似的,牢牢锁着她。
她不开口,他就一直绷着肌肉不放松,直到她终于又一波眼泪涌上,沿着侧脸滑下,才顶着浓重的鼻音害臊地说:“不疼,太、太舒服了。”
他满意了,低声笑,“嗯”了一声。
薄瑾杉平日里话不多,唯独在这种时候是个例外。
孟绾甯总觉得,他就是喜欢看她害臊的模样,便专拣那些让她承受不住的话来说。
她本就容易脸红,又经不起逗,常常逗着逗着便受不住。
但她从未说出口,其实心里是有些喜欢的。
这种反差让她着迷,因为他那副样子,只能被她一个人看到。
何况像薄瑾杉这样的人,外表瞧着清心寡欲,骨子里的控制欲却很强,大到出去穿什么衣服,小到每餐吃什么,都要管着她,而且他喜欢让人臣服,有时又会温柔得不像话,甚至肯俯下身来为她服务。
不过孟绾甯也知道,那是因为薄瑾杉想让她舒服,因为只有她舒服了,他才能更尽兴。
总归是没能喝上汤。
也不知到了几点,孟绾甯累得睁不开眼,但薄瑾杉还是精神迸发不知餍足。
中间他抱着她去浴室洗了一次,孟绾甯迷迷瞪瞪,坐在他身上,微阖着眼伏在浴缸边上,这姿势不知怎么刺激到了他,又按着她在浴缸里弄了几次。
彻底结束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他抱着她返回主卧的小床,宽厚的臂膀从身后环过来,将她揽入怀中。
两人肌肤相贴,他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孟绾甯的困意早已散了,反倒没了睡意。
她在他臂弯里轻轻挣动了一下,掌心滑过他的手背。
心里惦着锅里的汤,怕水烧干了出事,可恍然想起他这里的家电都是智能控制的,便由着它去了。
薄瑾杉察觉到她不肯睡,手指绕过她的脸颊,将她散落在侧脸的发丝拨到耳后,问道:“拍摄顺利吗?”
“挺顺利的。”她翻身回抱住他。
孟绾甯今年二十岁,去年刚从中传毕业,毕业后入职了一家模特公司,主要拍摄家居和饰品,偶尔也会接一些美妆和服饰类的拍摄。
这次是因为接了一个家居的商务拍摄,专程去了趟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