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痛心疾首地指著方承业,对周围的捕快大声吼道:“靖王殿下乃是当今陛下的亲叔父!是大雍的国之柱石,一等一的大忠臣!”
“他这个反贼,自己私藏军械意图谋反也就罢了。”
“死到临头居然还想攀咬靖王殿下,往忠良身上泼脏水!”
他又看向方承业,怒斥道:“本府今日若不办了你,怎么对得起靖王殿下的一世清名?”
方承业直接被陈炎这套不要脸的流氓逻辑给绕崩溃了。
“陈炎,你少踏马放屁,这就是靖王府的东西,靖王后天就到京城,有种你……”
“把这攀咬宗室的疯狗把嘴堵上,打入死牢,严加看管!”
陈炎懒得听他犬吠,直接挥手打断。
下一秒,两个捕快立刻扯下腰带,不由分说地塞进方承业嘴里。
“呸!”
方承业直接把嘴里的腰带给吐了出来。
这一幕,直接把两个捕快看愣了。
“你……”
方承业本想继续叫囂,结果身旁的捕快,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没等他缓过神来,嘴巴又被腰带给塞住。
“再敢吐出来,还抽你大嘴巴子。”
听到捕快的威胁,方承业瞬间老实了,任由捕快拖走。
搞定方承业,陈炎看著满院子的金山银海,脸上的笑容比过年还要灿烂。
“兄弟们,干活了!把这些意图谋反的『贼赃,一两都不许留,全部拉回咱们京兆府的府库!”
陈炎特意在“贼赃”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大人英明!”
捕快们喜笑顏开,今天这趟可是肥差。
回头世子爷指头缝里漏一点,都够他们瀟洒好几年了。
就在陈炎美滋滋地盘算著这笔天降横財怎么花的时候。
顏九忽然从最后一辆马车的车底暗格里,抠出了一个用蜡封好的油纸包。
“世子,您看这个!这是在许崇文的专属马车里发现的!”
陈炎接过油纸包,撕开一看,里面是三封密信。
第一封,是靖王的亲笔手令,命令许崇文务必在十月初八前,將物资秘密运抵京城。
第二封,是许崇文向靖王匯报车队路线的底稿。
当陈炎隨手拆开第三封信,目光扫过开头的四个字时,他脸上那吊儿郎当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这封信的开头,赫然写著四个触目惊心的字,寧王已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