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黑衣汉子发现有人靠近,右手瞬间按住了刀柄,厉声喝道:“站住!瞎了你的狗眼,知道这是哪家的私宅吗?滚远点!”
“呦呵,好大的官威啊。”
陈炎冷笑一声,直接把京兆府的官牌懟到了对方脸上。
“京兆府办案,有人举报你们院子里聚眾赌博兼私藏甲冑!识趣的立刻开门,蹲下抱头。不识趣的……就地格杀!”
两个汉子对视一眼,眼神一狠:“管你什么京兆府,敢来方爷的地盘撒野,找死!”
说著,两个汉子当即长刀出鞘。
然而,他们刀才拔出一半,一道剑气却骤然凭空闪过。
红韵甚至没有拔剑,仅仅是用剑鞘一拍、一挑。
那两个汉子的手腕直接折断,长刀脱手飞出,紧接著被红韵一人一脚踹中膝盖,惨叫著跪倒在地。
“干得漂亮,回头少爷重重有赏。”
陈炎吹了个口哨,隨后大手一挥,“给本府砸!”
“轰隆!”
下一秒,水桶粗的撞木狠狠撞在实木大门上,两下就把门栓撞得稀巴烂。
“京兆府办案,所有人蹲下抱头,反抗者死。”
张贵带著捕快们如潮水般涌入。
院子里的十几个暗哨和护卫看见后,瞬间炸了锅。
他们刚提著刀衝出来,迎面就对上了怒气冲冲的顏九。
只见顏九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整个人衝进人群开始嘎嘎乱杀。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十几个黑衣人就被打得鼻青脸肿,五花大绑地摁在了地上。
“啥也不是!”
陈炎啐了一口,隨即背著手,慢步走进后院。
当他看到后院空地上,那停得密密麻麻、盖著厚重油布的三十多辆马车时,呼吸瞬间急促了。
“开盲盒了兄弟们,给本府把油布掀开!”
捕快们闻言,立刻上前,一把扯掉油布。
借著火把的光芒,第一辆马车上码放著一排排贴著“江南丝绸”封条的沉重木箱。
陈炎走上前,屈指在箱子上弹了弹,发出沉闷厚重的回音。
“去你娘的丝绸,这布料是用铁打的吗?给本府撬开!”
“咔嚓!”
张贵闻言,亲自抄起一根铁棍直接撬开了箱子。
“都是雪花银锭。”
张贵咽了口唾沫,“大……大人,这……这一箱银子,少说也得有五千两啊!”
“继续撬!”陈炎强压著疯狂上扬的嘴角。
“好嘞!”
张贵立马开始带著人挨个箱子去撬。
第二辆、第三辆、第五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