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处,再往外全是噪点,第二个结果拉不出来。”
“够了。”苏晚声音很平,“今晚到这。”
赵宇抬头。
“那第六页呢。”
“要么压得更深,要么不在这一层。”苏晚盯著拓印膜,“更坏一点,它不在这套索引里。”
赵宇嘴角一绷。
“那就不是藏页,是换门了。”
没人接。
拓印膜还躺在感应面板上,冷光照著那几个反字,边角还有一片更浅的纹,像什么擦过去,没成形,赵宇刚想继续放大,苏晚先一步把屏扣灭。
“第二层先不追。”她把拓印膜收进外套內袋,“这张我带走,压痕分析明天给你。”
“托纸跟你走,馆內马上起遗失流程。”
“你留托纸,我拿膜。”
“备案理由能撑三天。”林默已经把托纸装进空白证物袋,“修復记录里我写『托纸隨原件暂存,待归还,三天后,系统標红。”
“三天够。”苏晚把证物袋推回去,“你现在回去。a-1937,一次都別开。今晚你什么都没查。”
“你们呢。”
“做分析。”
赵宇朝前座扬了下下巴。
“我送你,路上省得让人截。”
“不用。”林默推门就下,“我没那么好截。”
车门没关死,夜风灌进来一点。
赵宇在后头低骂一句。
“你这人真轴。”
林默站在车外,背包带往上一提,忽然回头。
“0。3秒,你確定是从联盟通讯链路插进来的?”
“確定。”赵宇抬头,“怎么了。”
林默盯著他。
“那我父亲那封信,背面23:17冒出字那次,也是0。3秒触发。”
车里像让人按了静音。
赵宇整个人一僵,嘴里的口香糖卡住了。
苏晚眼神也停了。
两秒后,赵宇猛地推开车门,半个身子探出来。
“你再说一遍。”
林默没停。
“你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