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五朝也不过一千多年吧。
好特么耐活。
而且三次灵气革命,貌似也不过五百年时间。
这种长生修士,还挺適合搞科研的。
胡蟒又突发奇想。
“不过要想探阴入阳,除了此界公认的释、道、魔三家,便只有当年在『上清至圣先师门下听讲者,方能有如此法门传承。”
“据说,当年得『神仙法门者二十三,得『修道之法一百一十六名,悟出『后天修行之法者,一万零八位。”
“如今此界有『探阴入阳道统传承者,大多是从上清讲法时传承下来的。”
陈生老儿摸了摸鬍鬚,又道:
“不过据老夫所知,真正练就阴神、阳神者,其实不会活那么久。”
“那他们去哪了?”周童呆呆的问。
“那自然是去转世重修了,得阴神者,可转世投胎,得阳神者,可保胎中之秘,这类人若是重新修道,那自然是一日千里、毫无桎梏。”
这算什么,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巔?
我做我自己的祖师爷,我为自己代言?
胡蟒继续默默吐槽。
“至於踏阴入阳之后的『炼神返虚之境,那老夫也不甚了解了,只是听说有法身、法相两种证法。”
陈生老儿看了胡蟒一眼。
“而且听说佛门另有证法。”
胡蟒默默的点头。
別看我头髮短,但我真不是和尚啊!
而且,我天门也有炼虚,而且是十个,嘿嘿。
就是不清楚,这『炼虚和『炼神反虚,到底算不算是一回事。
“至於最后一境的合道飞升,不管是上去的,还是下来,老夫倒是可以大著胆子说一些閒趣野闻,但是你们肯定是不会信的,所以老夫也就不吹法螺了。”
见眾人被自己给惊住,老头人前显了一波圣,陈生满意地摸了摸鬍子,顺带抿了一口小酒。
这叫喝早酒。
胡蟒沉吟了一下,问道:
“老陈,你听说过『金丹吗?”
陈生呆了呆,沉吟片刻,道:
“金丹,是什么?”
“不识玄中顛倒顛,爭知火里好栽莲。牵將白虎归家养,產个明珠似月圆。”
胡蟒背了一首自己在九年义务教育阶段,强制要求背的金丹古诗。
陈生皱眉苦思。
“药逢气类方成象,道合希夷即自然。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
胡蟒又背了一首。
陈生手一抖,一根鬍鬚被揪了下来,这才回过神来。
“听上去好像是道家炼丹的手艺,但若是跟修行境界有关,请恕老夫眼拙,真没听说过。”
“不过佛门之中,倒是有结舍利的说法,跟此物挺相似的,大师莫不是听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