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了几个公用休息室中,灵气浓郁到可以直接进行修炼之外,大厅內的灵气並不处於深度可吸收的状態,更別提人来人往,根本不可能进入深层次闭关状態。
“可惜偷不了灵气。”
胡蟒嘀咕了一句。
直接抓著行李包就往外走,穿过两道安检之后,很快就出了大厅,找到了机场自带的公蛟车——
车轮已被彻底取消,车身底部,是一圈均匀分布的、散发著柔和白光的“磁浮灵纹阵列”。
並无传统车门,车身两侧的“鳞片”在某些位置是活动的。
当停靠站台时,特定区域的数片“龙鳞”会无声滑开。
背上那条粗大的『灵力龙筋,更是证明了它是字面意义上的『公蛟。
雄蛟体魄雄硕,鳞甲沉厚苍劲,脊贯隆然巨筋……胡蟒以前在妖物课上背过这篇文章。
胡蟒刚准备上去,裤子口袋就发出一阵震动,一个距离最新一代至少差了三代的手机响了起来。
通讯栏上是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名字——导儿
“辅导员,你找我?”胡蟒有些诧异的道。
“你小子!真是把我当外人了,回来居然不告诉我,要不是陈小三说要找你吃饭,我特么还不知道你都回国了!”
电话里面,传来了一道热情的声音。
“导儿,我学宫毕业证都拿了,你对我还能有什么价值,你当年多次到我们寢室顺酒的事,我都还记著呢。”
胡蟒也放鬆了下来,懒洋洋的坐到了外面的椅子上,看来这一班公蛟车是坐不了了。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去一趟爪洼国,怎么人还变小气了呢……”
辅导员也是南都学宫的毕业生,他们是他带的第一届,当年『仙梯计划去『申城道法学院进修的时候,也是他带的队,跟胡蟒这一届的学生都很熟悉,人送外號,土木大师兄。
“导儿,听说你编制到手了,有没有突破金丹的感觉,我还听说你拜山头成功,直接做了我们『土木系副院长的门下走狗,怎样,你们家老登老来得子,有没有欣喜若狂、明悟大道,突破元婴?”
“你就瞎扯淡吧你,老头子除非下海成功了,不然哪家福地学宫的导师能够突破元婴,他真要是突破元婴,怎么可能还留在咱们学院,不早提桶跑路了,他又不是咱们天门泰斗级的大佬。”
“不过还別说,老头子可还真记得你,要知道,你可是当年咱们系中,唯一一个在校期间,就將《钢筋混凝土灵化真解》练到第五层的,按照老头子的说法,你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土木人才,先天土木圣体!!”
“你可拉倒吧,要不是我当年报考志愿的时候,老娘非要我上一所本地的顶级学宫,外加我这种土木双灵根在南都学宫有加分项,我早提桶老路了,现在看来,还是跑路跑晚了,现在早不是当年的大基建年代了,三年一座仙府,五年一开山门,地脉改易,乾坤炼法,老爽了。”
“你知道我们原来的那个土木小师妹赵蕊蕊不,听说最近要改行去做擦边女修了,以前那可都是人家跳给咱们看的,如今风水轮流转咯。”
“咳咳,不至於,不至於,我们这边的前景还是相当广大的,新宗门要建秘境洞府,天门要修灵港关隘,坊市要搭玄轨驛路、公蛟车栈,镇邪司要造镇煞壁垒,丹院药庐需辟温养灵地,包括海外的各种大基建项目,比如你在爪洼国做的那个灵压电站,机会还是有很多很多的。”
“……你有病啊?还是说,你私底下练上魔道功法?练的邪念入体了?你这是扯的什么鸟蛋,给你三息时间,你要不解释清楚,我就给镇魔司报警了。”
“咳咳,咳咳,其实是这样的,这不八月份报导的嘛,老登们的意思是,找几个土木系的优秀毕业生,让他们回学宫给新生做一做演讲,讲一讲咱们灵筑工程的远大前景、美好未来,我这不就想到了你这个天赋异稟的打灰佬了么。”
“我们家老登都说了,以你这资质,真的,要是早几年微调一下土、木二两灵根的数值,绝对是可以衝击一下先天土木圣体,要是再赶上当年大基建时代,大概率能衝出一个元婴,真的,你考虑一下……”
胡蟒歪了歪脑袋,从对面柱子上照出了一张相同的脸,只是眼睛像是蒙了一层淡淡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