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蟹哥报仇!”
场面瞬间失控!
“住手!都给我住手!”黄志诚怒吼,但声音被淹没在嘈杂里。
他脸色铁青,当机立断:“抓人!先把带头的按住!”
警察们立刻衝上前,盾牌撞击,警棍挥舞,试图分开人群。
混乱中,山鸡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溜到陈九身边,对他比了个“搞定”的手势,又猫著腰钻进旁边小巷,消失不见。
芽子全程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玻璃瓶是山鸡扔的?
陈九早就安排好了。
他算准了丁孝蟹会来,算准了黄志诚会在附近监视,也算准了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爆场面,让黄志诚不得不抓人。
而他,从头到尾,就站在台阶上,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芽子头皮发麻。
片刻后,丁孝蟹被两个警察反扭著手臂按在地上,还在挣扎怒吼:“陈九!
我操你祖宗!你阴我!黄志诚!你特么和他串通的!”
黄志诚懒得理他,指挥手下把带头闹事的几十个东星仔统统銬起来,塞进衝锋车。
一场可能流血百人的大械斗,就这么被扼杀在萌芽,只抓了几十个挑头的。
警车呼啸著离开,街道重新空荡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和远处探头探脑的街坊。
芽子看著陈九,后背发凉。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陈九转身往铺子里走,轻飘飘丟下一句:“戏演完了,收工。”
芽子跟著他回到铺子里,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她看著陈九又坐回太师椅,给自己倒了杯茶。
那悠閒的样子,跟刚才门外剑拔弩张的景象仿佛是两个世界。
“你早就知道。”芽子开口,声音有些乾涩。
“知道什么?”陈九吹了吹茶沫。
“知道我的身份。”芽子盯著他,“知道黄sir在监视,你利用我传递消息,利用警方来对付丁孝蟹。”
陈九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笑了:“芽子督察,现在才想明白?”
他果然早就知道了!
芽子虽然早有猜测,但听他亲口承认,还是感到一阵心悸。
她强作镇定:“为什么不拆穿我?”
“拆穿你干嘛?”陈九反问,“你一个警察,还是美女警察,主动送上门来给我当免费保鏢兼传声筒,我为什么要拆穿?我又没违法,有你这么个贴身保护”,不知道多安全。”
他身体微微前倾,看著芽子:“你也是啊,芽子督察。在我这儿,不用风吹日晒,不用出危险任务,每天就是看看店,跟著我喝喝茶,偶尔还能看场戏。”
“工资————哦,黄sir应该给你发吧?这不比你在警队蹲点盯梢舒服多了?”
芽子被他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你————”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別紧张。”陈九靠回椅背,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你想继续查,就继续查,我这儿大门开著,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著点玩味:“下次有什么行动,可以直接问我。绕弯子,多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