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透陈九到底在想什么。
曾经她以为自己对男人是了如指掌,可遇到陈九之后,她发现自己错了。
在这傢伙面前,她感觉自己跟什么都没穿似的,无语死了。
回到“九辰諮询”铺子,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陈九泡了壶茶,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喝著,看著街对面渐渐亮起的霓虹灯。
芽子坐不住,在店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看向窗外。
“你能不能別晃了?”陈九放下茶杯,“眼晕。”
“你倒是一点不急。”芽子停下脚步,“丁孝蟹要是真带人杀过来,你这铺子够他们拆几次?”
“急有用吗?”陈九反问。
芽子被堵得说不出话。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街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引擎声。
芽子衝到窗边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街口,黑压压一片人。
至少上百號,手里都拿著钢管、砍刀之类的傢伙。
领头的正是脸色铁青的丁孝蟹。
人群把不算宽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路上的行人早就嚇得躲进两边店铺里。
“来了————”芽子黑著脸,“现在怎么办?你有后手对不对?”
陈九摇摇头:“我没有。”
“什么?”芽子猛地回头看他。
“但我猜,有人有。”陈九说著,拿出大哥大,慢悠悠拨了个號码。
芽子看著他拨號,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电话通了。
陈九开口,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天。
“喂,黄sir,是我,陈九。”
“我和芽子现在在铺子里,外面来了好多东星仔,看样子是要砍我。”
“既然你都安排人来了,就赶紧出来制止一下啊,不然真要出流血事件了。”
芽子:“!!!”
她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著陈九。
电话那头,黄志诚明显也愣住了。
沉默了好几秒,他说道:“陈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安排人?你若有事就报警,但我警告你,警察不是你家保鏢,不是隨叫隨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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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你装,你继续装。”
陈九笑了,“我都跟你说了八百遍我是算命佬,不是神棍,能算到的事多了去了,你偏不信,一会儿真打起来,你可別后悔。”
说完,他也不等黄志诚回话,直接掛了电话。
站起身,陈九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向脸色发白的芽子:“走吧,出门迎客。”
“你疯了?”芽子惊得声音都提高几个八度,“外面上百人!丁孝蟹现在红了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放心。”陈九走到门口,拉开门,“黄sir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