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旺蟹整条左臂瞬间瘫软。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陈九的出手太快,太准,每一次都打在最要命的地方。
和街头打架完全不一样,更像在医生在给病人针灸?
“你————”丁旺蟹想后退,但陈九已经贴了上来。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丁律师,听说你帮东星打官司,黑白顛倒,害了不少人?”
丁旺蟹瞳孔一缩。
陈九的右手食指,悄无声息地按在了他后脑的“风府穴”上。
这一下,他用了暗劲。
力道透过颅骨,直衝脑干。
丁旺蟹浑身猛地一僵,眼珠开始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
“你————你对我————”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陈九鬆开手,退后半步。
丁旺蟹晃晃悠悠地站著,眼神开始涣散。
他抬手想指陈九,手却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蟹哥?”一个马仔察觉不对,上前想扶他。
丁旺蟹转过头,看著那马仔,突然咧嘴傻笑起来:“嘿嘿————嘿嘿嘿·那笑容,像个三岁小孩。
马仔愣住了。
丁旺蟹又转过头,看著陈九,歪著头问:“你是谁呀?我怎么在这里?”
全场死寂。
那几个马仔全都傻了。
芽子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丁旺蟹,现在居然————像个白痴?
陈九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看向那几个马仔:“还不带你们蟹哥回去?他好像脑子不太清醒了。”
那几个马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硬著头皮上前,扶住丁旺蟹。
丁旺蟹也不反抗,只是傻笑著被他们扶走,一边走还一边哼著儿歌:“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声音渐渐远去。
街角恢復了安静。
方婷捂著嘴,眼睛瞪得老大。
芽子深吸一口气,走到陈九身边,低声道:“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陈九一脸无辜,“大家都看见了,我就躲了几下,碰都没怎么碰他,可能是丁律师平时亏心事做太多,突然遭了报应吧。”
芽子:“——
我信你个鬼!
但她確实没看清陈九到底做了什么。
那些动作太快,太隱蔽,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格斗擒拿。
可丁旺蟹那样子,绝不可能是装的。
方婷看著陈九,心跳得厉害。
刚才那一幕,在她眼里简直像武侠电影。
陈九就那么轻描淡写地几下,囂张的丁旺蟹就变成了白痴————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