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了一声,跟著陈九进了里间。
门一关,外间安静下来。
紧接著,屋內只隱约传来陈九的指示声:“放鬆————这里会有点感觉————对,忍住,这是气在通————”
开始还好,没过两分钟,里间突然传来温翠萍一声压抑的惊叫:“哎呀!好痒!哈哈————不对,又好酸!嘶————陈师傅,轻点————这——这位置好奇怪!”
接著,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乱七八糟,听得让人止不住乱想。
小结巴的脸彻底黑了,小拳头攥紧。
方婷和张美润也面露尷尬。
惠香听得坐立不安,悄悄拉芽子的袖子,小声道:“芽子,要不——算了吧?听起来好可怕,我帮不了你了————”
芽子也是头皮发麻,但强撑著:“別怕!他肯定是嚇我们的!阿萍能扛住!”
又过了几分钟,里间门开了。
陈九神色如常地走出来,拍了拍手。
跟在后面的温翠萍,出来时脚步都有些发飘,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眼睛还有点水汽,不断用手后腰,表情委屈又复杂,幽怨地瞪了芽子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姐妹,你坑我!
陈九像没事人一样,看向已经想溜的惠香,温和笑道:“这位小姐,你呢?想问什么?”
惠香嚇得一哆嗦,连忙摆手:“我——我没————”
芽子一把拉住她,抢先道:“她想找人!那人失踪好久了,怎么都找不到,茶饭不思的,陈师傅你帮忙看看,能不能算出在哪?”
惠香被赶鸭子上架,只好怯生生点头,眼里是真切的忧愁。
陈九看了看惠香的面相,又问了孟波的姓名和大概失踪时间,低头沉吟,手指在桌上虚画,实则再次確认了预览中的信息。
片刻后,他抬头,惋惜道:“惠香小姐,你迁移宫动盪,显示所寻之人正在远方,且方位飘忽不定,但恕我直言,观你面相,妻妾宫黯淡,与对方缘分线已然微弱,且有断裂之象。”
“此人命带桃花劫,性喜自由,漂泊不定,恐非良配。”
“你近期是否常感心口闷堵,夜间多梦,食不知味?此乃思虑伤脾,长久下去,损的是你自己的根基。”
话不多,句句都说在惠香心坎上。
她寻找孟波多时,那人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身边也似乎世不缺女硬。
她確实为此消瘦憔悴,夜里睡不好。
“他——他真的不是並的良配吗?”惠香眼神动摇,喃喃道。
“卦象如此,信不信由你。”陈九不再多言,亢幸即止。
有时候,真相比安慰更残酷,但也更能让人清醒。
最后,陈九的目光落在芽子身上,笑了:“芽子小姐,其实你折腾了这一圈,就真这么想过来工作?”
芽子没想幸他这么直接,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倒是不知道如何回应。
其实她背景优厚,倒不介意完不成任务。
关键是陈九太气人,自己又夸下海口,从未挫败。
沉思片刻,最后一咬牙道:“是又怎么样?並芽子想做的事,还没那么容易放弃!”
“你昨天说你很能打?”陈九突然问道。
芽子明显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下,梗著脖子反问:“系又掂(是又如何)?”
陈九笑了,笑容透著玩味:“这样,咱俩简单过过手。你贏了,並答应你一个合理要求。你输了免费给並开一个月,让你开嘛就开嘛。当然,违法乱纪、伤风败俗的事不开。”
旁边的温翠萍刚刚缓过劲,一听这话,又来了精神,挤眉弄眼地嬉笑道:“哟,让芽子给你开一个月?陈师傅,你这小身乌————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