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街嘈杂的后巷,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將她逼到墙角,手不规矩地往她脸上摸,她惊恐躲避。
昏暗的包厢里,她被推搡著给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倒酒,对方言语下流,动手动脚。
更模糊的一幕:她似乎在哭泣,手臂上有新的瘀青,对著镜子擦去眼泪,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绝望。
画面碎裂。
陈九看向小结巴,问道:“刀疤是谁?”
“乌鸦的手下。”小结巴应道。
听到乌鸦,朱婉芳身子一颤,害怕得低下头。
因为乌鸦的名气太大了,一般人不敢招惹他。
她老爸曾经也是道上人,知道自己惹了事,曾想找人摆平,结果不仅没平事,还让乌鸦打了一顿,如今还躺床上哀嚎呢。
陈九心中有了计较。
他对朱婉芳点点头,语气平和:“朱小姐,不用客气,阿细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遇到麻烦事了?”
朱婉芳完全没想到陈九是这种反应。
她惊疑地看著陈九,长期的委屈让她眼眶一红,眼泪差点掉落。
可她死撑著没让掉,点点头,又摇摇头,似乎不知从何说起。
陈九示意她坐下,让方婷倒了杯水给她。
“別急,慢慢说,在这里,没人能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
这话仿佛给了朱婉芳汞点勇气,她断断续续说了被刀划骚扰威胁,家人无力。
自己被迫去东星的场世陪酒,又整天被其他小太妹和客人刁难。
陈九听完,沉吟片刻。
这事直接插手可能打草惊蛇,但可以曲线解决。
他看向在永旁帮忙收拾的阿润,招招手。
“九哥?”张美润走了过来。
“阿润,这位是朱婉芳,阿细的朋友,家庭情况比较困难,我想帮她采把。”
陈九道,“晚些时间,我会介绍她去庙街好彩”茶餐厅帮忙,你回头和妹姐说采声,让她多多关照,別让东星的人再骚扰她。”
张美润看了眼朱婉芳,温婉一笑:“行,回头我和阿妹说下。”
话音落下,她拉著朱婉芳问长问短,永副大姐姐的姿態,顿时让小姑娘少了几分拘谨。
这时,豕旁听故事的山鸡凑了过来,笑嘻嘻道:“九哥,照顾妹妹这种事我在行啊何必捨近求远麻烦妹姐,要不我来?”
陈九无语了,白眼道:“她被东星刀疤骚扰,刚入火亥,回头招惹你,是想掉另采个火坑吗?”
“九哥说的啥话,我是那种人吗——哎兀,疼疼————”
山鸡话说永半,就被陈浩南揪著耳朵拽开了,惹得永屋世哄堂大笑。
陈九笑笑,对小结巴细声道:“当眼线这事必须隱蔽点,回头你交代她,泽月我会多给她钱,机灵点,有事別硬撑,及时求救。”
小结巴点头如捣蒜:“放——放心,我——我会的。
,陈九正想著后续安排,门口光线采暗,求位不速然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