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也走了过来,身上有几处血跡。
“九哥,你真神了!”山鸡咧嘴笑,虽然胳膊挨了一刀,但精神很好,“说十分钟就十分钟!耀哥真的来了!”
十三妹和阿润看著陈九,第二次见证奇蹟的她们,双目都是亮晶晶的。
这风水师傅真是太厉害了。
陈耀看著陈九,眼神里有探究:“陈师傅,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算的。”陈九淡淡道,“蒋先生不会真让东星在这里撒野。”
陈耀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问。
“陈师傅,蒋先生让我带句话。”他说,“洪兴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有事,隨时开口。”
陈九点头:“替我多谢蒋先生,明日必將事了。”
……
当晚,铜锣湾某处茶楼包厢。
大佬b、陈耀、十三妹、陈浩南、陈九等人都在。桌上茶已凉透,菸灰缸里堆满菸头。
大佬b先开口:“今天这一仗,虽然没吃大亏,但梁子结得更深了,乌鸦回去肯定添油加醋,骆驼不会善罢甘休。”
陈耀接话:“蒋先生的意思,事情到了这一步,必须做个彻底了断,骆驼固执,必须让他彻底疼才有得谈,你需要什么支持,儘管说。”
陈九没有立刻回答。
他提起茶壶,倒了半杯凉茶,看著茶叶在杯中缓缓沉底。
几秒钟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確定。
“明晚子时,新界养鸡场。蒲美蓬必须死。”
“子时?”陈浩南皱眉,“那不是阴气最盛的时候?他的邪术威力会最大。”
“对。”陈九放下茶杯,目光扫过眾人,“我有把握让他即便有十成本事,也只能使出三成力。”
“哦?”眾人疑惑地看向他。
陈九没作详细解释,那是他的底牌。
“我需要诸位配合。”
陈九重新看向眾人,开始布置。
“第一步,清场。”他看向大佬b,“b哥,明晚十一点前,养鸡场方圆五百米內,所有无关人员必须清走,防止东星来扰,我要一个绝对安静、无人打扰的战场。”
大佬b点头:“交给我。”
“第二步。”陈九看向陈浩南和十三妹,“南哥,妹姐,我需要八个人,必须是生辰八字属阳、胆大心细的兄弟。明晚十点,我会提前去养鸡场外围,教他们如何按八卦方位站位,何时放置符籙。他们不需要懂原理,只需要严格执行我的指令。”
陈浩南和十三妹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第三步,我亲自进去破坛。”陈九看向陈耀,“耀哥,你带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在养鸡场东侧那片荔枝林里埋伏,防止蒲美蓬跑了。”
陈耀点头:“好,交给我。”
眾人商议完细节,各自散去。
……
陈九独自回到半岛酒店。
深夜,套房客厅。
桌上铺著养鸡场的布局图,旁边是开光后的雷击木,以及一批用硃砂新画的“五雷破煞符”。
他还准备了黑狗血、公鸡血、糯米、硃砂、桃木钉、红线、铜钱……
每一样都检查三遍。
门轻轻开了。
小结巴走过来,手里端著杯热牛奶。
她没说话,只是把牛奶放在桌上,然后站在陈九身后,静静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