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兵器,只用手。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打在人体最脆弱的穴位上。
眼见一人挥刀砍来,他侧身避开,食指如剑,点在对方肘部的“曲池穴”。
那人整条手臂瞬间瘫软,刀掉在地上。
另一人从背后扑来,他回身一脚踹在对方小腿的“承山穴”。
那人惨叫一声,小腿肌肉痉挛,跪倒在地。
渐渐的,被陈九打伤的人越来越多。
每一个被他击中的人,全都穴位被重击,经络受损,就算治好,也会留下永久性的后遗症。
或手臂无力,或腿脚不灵,或內臟功能紊乱。
就像丧彪和笑面虎那样。
彻底废了。
陈九眼神冰冷,手下没有丝毫留情。
既然你们东星喜欢玩阴的,多次挑衅欺负他孤家寡人。
那我就用最狠的方式反击,让他们变成废人。
让他们记住,惹了不该惹的人,是什么下场。
战斗爆发得突然,结束得更快。
前后不到五分钟,乡道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东星的人。
还能站著的,只剩下陈九这边五人。
陈九拍了拍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散了趟步。
地上,包括丧狗在內,所有与他直接交手的那六七个人,全都以诡异的姿势扭曲著,手脚明显呈现不自然的弯折,惨哼不断。
有几个还在抽搐,口吐白沫。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呻吟和喘息声。
山鸡拄著钢管,喘著粗气,看著地上东星仔的惨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九哥……你这手法……也太狠了吧?”
陈九没说话。
“九哥!”陈浩南走过来,身上有几处刀伤,但不深,“你没事吧?”
“没事。”陈九摇头,看向其他人。
山鸡、包皮几人都掛了彩,但都是皮外伤。
十三妹和阿润从车上下来。
十三妹手里还握著那把弹簧刀,但根本没机会用。
她看著满地哀嚎的东星仔,又看向陈九,眼神复杂。
“阿九……你这身手,真不是练家子?”
“不算练过。”陈九淡淡说,“就是眼疾手快,力气大一点罢了。”
“你这叫『一点?”
十三妹苦笑,“丧狗是东星的红棍,一个照面就被你放倒了,你这手法…我都没看清楚,我估摸著洪兴最能打的太子都未必打得过你。”
陈九笑了,道:“真没骗你,我就借了石灰粉那一下突袭,若是熬个十分钟,我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