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果然比预想的沉实,木质坚硬如铁。
黑瘦汉子见陈九上手,急匆匆过来:“怎么样?钱呢?”
陈九假意打量雷击木,然后露出了鄙夷神色:“东西倒是我想要的,但品质太差了,你们都没好好保管,不值钱了,得降价。”
“什么?”黑瘦汉子一听,顿时急了,连连摆手,“不可能,要么七百,要么你们滚出我们祠堂。”
其他几个村民见陈九又要杀价,也跟著急了。
陈九犹犹豫豫,一副肉疼的样子。
纠缠了一小会,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给了剩余六百。
村民们得了钱,溜之大吉,一副副生怕陈九反悔的样子。
“九哥,这东西真那么差吗?”山鸡疑惑地凑了过来。
“嘘!”
陈九做了个噤声动作,悄悄对几人道,“这是宝贝来的,有市无价。”
“昂?”
山鸡惊呼,却又急忙捂住了嘴,一脸怪笑地看著陈九,仿佛在说:你好叻(奸)。
十三妹和张美润也盯著陈九,表情古怪。
陈九不理他们,开始“请”木。
他看向那破败的神龕和积满灰尘的祠堂,解释道:“东西是找到了,但这样直接取走,不合规矩,也容易带因果。”
“邓公祠虽败落,但曾经是供奉香火之地,此木曾为镇庙之宝,我们需做个简单的告请和置换。”
他让陈浩南和山鸡帮忙,简单清理了主神龕前的供桌,拂去厚灰。
又从布袋里取出三支线香。
陈九点燃线香,插在香炉中,对著斑驳的神像躬身三拜。
口中默念:“邓公祠列位先灵在上,晚辈陈九,为破邪救急,特来请借镇祠雷击枣木一用。事毕之后,若有余力,当助修葺祠宇,以全因果。今日以香火诚心告请,望予通融。”
念罢,他又从怀中取出早准备好的一个红色利是封,里面装了五百港幣。
他將利是封恭敬地放在清理过的供桌中央。
“钱財虽俗,聊表寸心,亦充修缮之资。”
做完这些,他才用那块暗红旧布重新將雷击木仔细包好,收入隨身布袋之中。
整个过程,十三妹、阿润、陈浩南等人都静静看著,没出声打扰。
他们虽不完全懂其中门道,但也感受到了一种郑重的仪式感。
“这就行了?”出了祠堂,山鸡忍不住问。
“告请了,留了心意,取了信物。”
陈九拍了拍布袋,“因果暂时圆上,剩下的就是回去准备,用它做该做的事。”
眾人带著雷击木,返回了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