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男人越厉害,她就越有安全感。
陈九喝完水,从隨身布袋里取出那三个血瓶,摆在茶几上。
又拿出那张已经变成深黑色的【反噬符】,以及蒲美蓬给他和小结巴下降头的稻草人。
稻草人一出现,小结巴顿时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
她下意识抱紧胳膊:“好…好冷……”
“你离我远点,一边坐著。”陈九说。
他盘膝坐在地毯上,將稻草人和符纸平铺在面前。
三个血瓶依次打开。
丧彪的血暗红粘稠,笑面虎的心头血鲜红刺目,指间血稍淡一些。
陈九用指尖蘸血,开始在符纸背面勾勒新的符文。
【消耗运势点5点,运势灌注,强化】
【当前可用运势点:84】
顷刻间,陈九每一笔仿佛都带著沉重的意念。
小结巴虽然看不懂,却能感觉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压抑感在房间里积聚。
笔尖划过,符纸上的黑色纹路开始蠕动,像有活物在里面挣扎。
最后一笔画完,陈九额头已经见汗。
他双手结印,低声念诵:
“以尔之血,还施尔身。恶因自种,苦果自尝。”
念罢,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纸上!
“轰!”
符纸无火自燃,暗红色的火焰瞬间吞噬整张符纸。
火焰中隱隱传出悽厉的尖啸声,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嚎。
小结巴骤然觉得心悸,头晕,嚇得往后缩,却被陈九一把拉住:“別怕,没事。”
在陈九视野里,火焰燃烧了三息,化作一缕青黑色的烟,在空气中盘旋三圈,然后像有生命般朝东南方向疾射而去,穿透玻璃窗,消失在夜色中。
火焰熄灭,房间里那股阴冷压抑的感觉也隨之消散。
陈九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般靠在沙发上。
“九…九哥,刚才那是……”小结巴声音发颤。
“给蒲美蓬的回礼。”陈九闭上眼睛,“他用草人咒我们,我就用血咒还他,用他两个僱主的血做引,咒力够他喝一壶的。”
话音刚落,陈浩南留给陈九的大哥大响了。
这玩意又笨又重,信號还不好。
关键是价格两万港幣,入网还要好几千。
陈九睁开眼,拿起听筒。
“阿九?”大佬b的声音声音传来,语气凝重,“你在哪?安全吗?”
“安全。”陈九说。
他不会蠢到自己爆料。
“那就好。”大佬b鬆了口气,“刚收到风,骆驼震怒,东星所有堂口都动起来了,到处在找你。笑面虎瘫了的消息已经传遍江湖,现在外面很乱。”
陈九笑了笑:“乱才好,不乱,骆驼怎么会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阿九,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大佬b说,“你这次下手太重,笑面虎毕竟是东星白纸扇。骆驼那个人……很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