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抽出新针,在笑面虎惊恐的目光中,找准他后腰“命门穴”,缓缓刺入。
针入三寸,轻轻一捻。
笑面虎浑身剧颤,像被电击一样。
一股酸麻胀痛的感觉,从腰眼瞬间扩散到双腿。
“这一针,伤你督脉根基。”陈九声音冰冷,“往后你这腰,站不直,坐不久,每逢阴雨天痛入骨髓,每次坐下,都会想起今晚。”
第二针,刺在双腿“足三里”。
“这两针,断你足阳明经气。”陈九拔针,“从今天起,你走路会跛,跑不起来,剧烈运动就抽筋。现代医学查不出原因,但会跟你一辈子。”
笑面虎瘫在池子里,脸色惨白如纸。
他试著动腿,果然传来一阵阵无力感和隱隱的刺痛。
“留你一条命。”陈九站起身,甩了甩针上的血,“给骆驼带句话,再惹我或者我身边的人,下次轮到他和他的家人。”
他从布包里抽出一张黄纸,用硃砂笔快速画了个简单的符文,贴在浴池边的镜子上。
纸上四个字。
以血还血。
做完这一切,陈九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没再看笑面虎一眼。
……
凌晨两点半,庙街后巷。
陈九的身影从阴影里浮现,脚步很轻。
他在巷口第三根电线桿下站定,手指在生锈的铁皮信箱侧面叩了三下。
两短一长。
几秒后,对面杂货店关著的卷闸门底下,传出三声回应。
一长两短。
卷闸门轻轻拉开一道缝,小结巴怯生生探出头,手里紧紧攥著个包袱。
“九…九哥!”她眼睛红红的,显然嚇得不轻。
陈九快步上前,一把拉她出来:“上车,快。”
巷子深处停著从山鸡那借来的丰田轿车。
陈九拉开车门,两人钻进车里。
车子发动,驶离庙街。
小结巴坐在副驾,手指绞著衣角:“九…九哥,我们去哪?要…要不要去南哥说的安全屋?”
“不去。”陈九打著方向盘,车子拐上弥敦道,“安全屋太显眼,洪兴知道的地方,东星也能查到,除了你,我谁也不信。”
“那…那我们去哪?”
陈九没回答,车子一路往南,穿过旺角、油麻地,最后停在了尖沙咀梳士巴利道。
小结巴看著车窗外那栋灯火辉煌的欧式建筑,愣住了。
半岛酒店?
这是逃难还是旅游啊?
小结巴有些整不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