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火烧过来了?”
“我的头好晕,好沉。”
片刻后,两人身体一僵,软软倒下。
陈九將他们拖到角落杂物堆后,继续往下。
地下室入口在一楼厨房后面,偽装成冷库的铁门。
门口守著四个人,都是精壮汉子,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揣著傢伙。
但这四人此刻也有些心神不寧,频频看向前厅方向。
“虎哥让我们守在这,可前面都快打疯了……”
“闭嘴!威师傅的事最重要!”
陈九如法炮製。
他捡起地上一块碎砖,朝走廊另一头扔去。
“啪嗒!”
“谁?”四个守卫同时转头。
趁这瞬间,陈九將迷烟粉撒向门口的油灯火焰。
“嗤!”
白烟腾起,带著淡淡的甜香。
四个守卫刚转回头,就吸入了烟雾。
他们眼睛一瞪,想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四肢发软,眼前天旋地转。
“扑通、扑通……”
四人相继倒地,昏死过去。
陈九等了五秒,確认迷烟生效,这才走过去。
他戴上手套,推开沉重的铁门。
阴冷、潮湿、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阶梯向下延伸,墙壁上贴满了黄符,血写的泰文咒语在昏暗油灯光下泛著暗红光泽。
越往下,那股诡异的香火气越浓,混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陈九一步步踩下去,脚步声在狭窄空间里迴响。
地下室的景象映入眼帘。
正中央是一座黑坛,陶土烧制,坛身刻满狰狞鬼脸。
坛口蒙著一张人皮,边缘用金线缝著密密麻麻的符咒。
坛周七盏油灯燃著幽绿色火苗,灯油浑浊,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味。
阿赞威就盘坐在坛前。
他此刻的状態极其糟糕。
七窍都在渗血,脸色惨白如纸,胸口衣服被烧穿一个大洞,露出焦黑的皮肉。
那是咒术反噬留下的痕跡。
听到脚步声,阿赞威猛地睁开眼。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陈九,先是震惊,隨即是怨毒,最后变成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