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取血。”陈浩南再次伸出手指,“要多少?”
陈九取出另一个消过毒的小瓶和一根三棱针。
这种针取血快,伤口小。
他先让陈浩南静坐片刻,调整呼吸,待他心绪平稳后,才用针在他食指指腹轻轻一刺。
鲜红的血珠涌出,滴入小瓶。
陈九注意到,这血顏色比常人更鲜亮些,滴落时甚至隱约带著一股温热的气息。
这就是血勇之气的表现。
取了约五毫升,陈九便止住血,用酒精棉消毒包扎。
陈浩南却还没完。
他伸手从脖子上解下一根红绳,绳子上串著一枚已经磨得发亮的乾隆通宝铜钱。
“这个,我从小戴到大。”
陈浩南將铜钱项炼放在桌上,“我妈说是我爸留下的,能保平安。”
“我打过那么多次架,受过那么多伤,每次都挺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它的功劳。”
“九哥你要破邪,这个应该也有用吧?”
陈九拿起铜钱,入手温润,边缘已被摩挲得圆滑。
长期贴身佩戴的物品,確实会沾染主人的气息,尤其是陈浩南这种命格硬、煞气重的人,他的贴身之物本身就有一定的辟邪效果。
更重要的是,这铜钱作为媒介,可以將陈浩南的血勇之气更稳定地融入符籙中。
“有用,大有用处。”陈九郑重收下,“南哥,谢了。”
“兄弟之间,不说这些。”陈浩南咧嘴一笑,打开一罐啤酒,“九哥你什么时候动手?”
“明晚。”陈九看了眼桌上的材料,“今晚我先画一部分基础符籙,明早取鸡冠血,再画主符。”
陈浩南点头:“需要人手帮忙就说,b哥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明晚他会派几个兄弟在铜锣湾附近等著,万一有事,隨时能接应。”
两人又聊了几句,小结巴去楼下买了点下酒料,三人一起喝了会酒。
整个过程,小结巴和陈浩南相处得十分自然,偏偏陈九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好像自己才是第三者。
“莫非这就是曹贼的感觉?”
陈九又开始胡思乱想。
因为明日有事,陈浩南並未久留。
酒过三巡,他便起身告辞。
很快,摩托车引擎声渐渐远去。
夜深人静。
陈九却没休息。
他將桌子清理乾净,铺上黄布,將所有材料一一摆放整齐。
硃砂、黄纸、黑狗血、陈浩南的血、那枚铜钱,以及各种调配好的药液。
他洗净双手,静立片刻,让心神完全沉静下来。
【当前运势点:97】
系统界面在脑海中浮现。
绘製中级破邪符需要专注和稳定的状態,不能有丝毫分神。
陈九想了想,决定尝试一下新解锁的功能。
“运势灌注,提升精神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