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牛在旁边起鬨:“九哥,打开看看啊!让我们也沾沾喜气!”
陈九笑了笑,当眾拆开利是封。
五张崭新的百元钞票,青蟹上的狮子图案在灯光下反著光。
“基哥客气了。”他把钱收好,举起酒杯,“我敬基哥一杯。”
“仓库的事,了了我一桩心病,来,干!”巴基大咧咧地笑。
眾人碰杯。
“干!”
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三杯酒下肚,巴基脸上泛著红光。
喝到一半,巴基忽然压低声音:“阿九,有件事……得提醒你。”
陈九放下酒杯:“基哥请说。”
“仓库的事,虽然了了,但背后的人……”巴基顿了顿,“我查到点眉目。”
“谁?”
“还不確定。”巴基摇头,“但线索指向……南洋。”
陈九心里一紧。
南洋。
降头师。
“那人可能还没走。”巴基看著他,“你这几天,小心点。”
陈九点点头。
他想起窗台上那张字条,还有夜色中那个消失的人影。
看来,这场风波,还没真正结束。
而更大的浪,可能还在后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九起身想出去抽菸透气。
走到包厢门口,一把拉开门。
外面走廊上站著几个马仔,都是跟著巴基混饭吃的。
更远处,酒楼大厅里还有几桌客人,其中不乏庙街一带的摊贩和江湖人。
他们听说巴基在这里摆酒,特意过来“偶遇”的。
“各位!”巴基声音洪亮,带著三分酒意,七分认真,“给大家介绍个人。”
他抬手示意陈九:“这位,陈九,九哥!我巴基的兄弟!”
包厢內外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陈九身上。
“庙街摆摊看风水的不少,”巴基继续说,“但有真本事的,我只认阿九一个!我油麻地那个仓库,闹了半年『鬼,丟了十几万的货,请了多少师傅都没用!”
他拍了拍胸口:“阿九出手,三天!就三天!仓库现在乾乾净净,平平安安!”
这话一说,外面顿时响起议论声。
油麻地仓库“闹鬼”的事,在庙街江湖圈子里不是秘密。
之前好几个號称“大师”的人去看了,不是摇头说“无解”,就是做了法事照样丟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