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道道上来了,鹅肝配着无花果酱,入口即化。
她切开一小块送进嘴里,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满足的猫。
她端起酒杯,晃了晃杯中深红色的液体,灯光穿过杯壁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你外婆昨天打电话来了,”她抿了一口红酒,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她把酒杯搁回桌面,身体往后靠了靠。
这个舒展的姿势让她的前胸更加突出,柔软的针织面料忠实地包裹着那两团浑圆饱满的隆起,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说话时的气息轻缓地上下起伏,像潮水一样有节奏地涨落,“说她种的三角梅今年开得特别好,满阳台都是,改天我们回去看看。”
我说好。
“对了,你班主任上周跟我发消息,说你最近数学进步很大。”她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撑在下巴下面,身体往前倾了过来。
就是这一个前倾,领口豁然荡开,胸前那双过分饱满的软雪几乎要从领口里坠出来,在桌沿上方堆出两道浑圆而柔软的弧度,中间那条被挤出来的沟壑变得更加幽深,像一道峡谷在衣领间蜿蜒而下。
她浑然不觉,只是认真地看过来,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欣慰,“她说你最近晚自习特别用功,都不用人催了。”
我低头切牛排,说还行吧,也就是多做几道题。我不是不想看她,而是她的目光太干净了,配着那样一副惊心动魄的身体,反而让我不敢直视。
她笑了,眼角浮起细细的纹路,那是岁月给她的印记,却一点也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温润的质感。
她用叉子从我盘子里叉走一块牛排,很自然地放进嘴里,咀嚼的样子像个小姑娘。
她嚼着牛排的时候,身体微微晃动,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也跟着轻轻颤了一下,像被撞到的布丁,柔软得不可思议。
“你啊,”她咽下去,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很柔,像怕惊扰了什么东西似的,“从小就这样,做什么都不声不响的,但心里门儿清。”
我抬起头看她。
餐厅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她身后的落地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灯,那些光点在她背后流淌成一条河。
灯光在她胸前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那两座将针织衫高高撑起的饱满轮廓,被光芒勾勒得无比鲜明,像两轮满月悬在她纤细的腰肢之上,沉甸甸、圆滚滚,大得与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完全不成比例,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她端坐在那里,姿态优雅,气质温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本身就是一场盛宴。
她大概察觉到我的目光,歪了歪头,眉眼弯弯地笑起来:“怎么了?牛排不好吃?”
我说没有,好吃。
“儿子,”她把酒杯放下来,指尖轻轻转着杯脚,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
她再次前倾身体,双手交叠搁在桌上,胸口顺势压在了桌沿上方。
那一瞬间,针织领口被撑到了极限,两团饱满的雪白软肉从领口边缘漫溢出来,堆叠在桌面上,被桌面微微托起,形成一个更加触目惊心的弧度。
那条中间挤出的沟壑深得像看不见底,从锁骨之下笔直地没入领口的黑暗之中。
她就用这样的姿势看着我,眼神认真而温柔,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施放怎样不可抵挡的压迫感,“妈妈不是那种非要你出人头地的人,你知道的。但是你既然有这个能力,就别辜负自己。”
她顿了一下,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
垂眼的时候,她微微低头,下巴几乎要碰到自己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的饱满,它们像一个柔软的垫子一样托在那里,接住了她的目光。
“你心仪的那所大学,去年录取线我查过了,按照你现在的势头,再冲一冲,完全有机会。”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说着话的间隙,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来,针织衫下那双饱满到极点的峰峦便随之一寸一寸地鼓胀起来,又一点一点地回落下去,像涨潮与退潮,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韵律,“你爸虽然嘴上不说,但私底下跟同事吹牛都吹了好几回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也笑,笑容里有一种很踏实的东西,像是所有的温柔都被时间打磨过,变成了某种笃定的力量。
她笑着直起身来,胸前那对随着笑声轻轻跳了跳,像两只被惊动的白兔藏在薄薄的衣料下面,沉甸甸的,又软乎乎的,每一下颤动都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感。
她伸出手,隔着桌子拍了拍我的手背,掌心温热,带着一点红酒的微醺气息。
“好好考,”她说,“考完了,妈再带你来这里,咱们开那瓶更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