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生气,是你相公吃了还是不行吗?”阿娇杀人诛心,说话也很不客气,“还是只是在你这不行?”
众人哗然,“哦哟,哦哟,还有这事啊,徐家媳妇啊,男人太虚要不得哦。”
“你!!!你少猖狂!”
“我有好果子等着给你吃!”
徐家媳妇满脸通红,气得浑身发颤,不仅骂阿娇,连带着旁边的李是好也一起骂,“病秧子,你也少祸害人,生的出孩子吗你就敢成亲。”
阿娇张口就要怼,被李是好拉了下来,她红着眼睛摇摇头。
那徐家媳妇的贴身丫鬟上前扶夫人,反被她狠狠扇了个巴掌,白嫩的脸上立刻浮起一道手掌印,丫鬟吓得连哭都不敢,只得低着头,颤巍巍扶着夫人狼狈离去。
“你为什么拦着我?”阿娇不满意。
李是好:“我确实是个病秧子,可能也真生不出孩子。”
“那也不是她恶语伤人的理由!”阿娇还没消气,看着李是好可怜巴巴的模样,又软了下来,“你放心,能治的。”
看热闹的人见人走了,也渐渐散去,喧闹的街角又恢复了几分沉寂,王婆站在原地,低垂着头,满脸愧色。
阿娇心里有疑惑,“王婆,这些话是你自己想说,还是有人要你说的?”
“王顺毕竟是我孙子,他活着,这些话他不让我说。”
“阿娇大夫,是王家对不起你,是我对不住你。”话音未落,便双腿一弯,竟要对着阿娇跪下去谢罪。
阿娇赶忙将人扶住,上次也是如此,一跪就没好事,可不敢让老人家跪她。
温声劝慰了几句,说话间就有从前的病患寻了来,隔着几步远便扬声问道:“阿娇大夫,今日还能给我们看看诊吗?”
“回春堂实在看诊用药实在太贵,给我们看看吧!”
李是好情绪去得很快,撞了撞娇姐的肩膀,“娇姐,娇姐,咱们开家医馆吧!”
“用上次你给我的银子,咱们去赁间门面,重操旧业,开堂坐诊!”
“能否在医馆门口给我李瞎子留个座儿啊?”李瞎子睁着一双瞎眼,笑眯眯说道。
李是好没好气地瞪他,“你方才都不给娇姐说话,才不要给你留,又想来蹭我娇姐的生意!门儿都没有!”
李瞎子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的,摸过手边的旧伞。
“阿娇,天要下雨了,我这有把伞,这次你要是不要啊?”
这话听得人害怕,上次他就是这么说的,接着她就错过了和徐天白的最后一面,这次又这么说,阿娇都怕了他了。
“李神仙,我若真开了医馆,给您留个座儿还不成吗?”
“哪有白要人好处的道理,”李瞎子还拿捏起来了,“我给你算一卦,如何?”
阿娇刚想拒绝,就被李是好一把按在摊前的小板凳上,“算,不要钱的干嘛不算。”
“那你算算我何时能发财吧。”阿娇把手伸过去,让他摸相。
这业务李瞎子熟得很,阿娇都能背他接下来的话了,什么“眼下虽苦,却是先苦后甜之命,越往后越富”,“过了这道坎,便是柳暗花明,金银滚滚来”,都是些模棱两可的吉利话。
不成想,李瞎子摸了半晌,皱着眉只说了句,“按你这手相,你已经发财了呀,金山银山都在你家了。”
呵。
她家里哪有金山银山,只有绿水青山。
胡说八道,还不如说点似是而非的吉利话呢。
“李瞎子,你算的不准,这一卦不算。”李是好俏生生地。
李瞎子摸了摸不存在的长胡须,“要不算八字吧,这个我更在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