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结束,愈念的身体瞬间被某样东西强行束缚住,她竟一时无法动弹。
愈念眼珠转动,脸前立即伸过来一只指甲被咬得坑坑洼洼的手,那只手径直伸向她的眼睛,似乎是要把她的眼珠活生生扣下来。
愈念立马侧过脸避开那只手,她看见了对面白色的病房门,垂眸一望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被人用束缚带给紧紧绑在病床栏杆上。
她一下明白这里是镜像医院。
“眼睛……”
她身前穿着蓝白纹的男人右手握起水果刀着魔的伸手往前,俨然一副势必要扣下愈念眼睛的疯态。
“去你的。”愈念眉骨低压,她抬腿一脚就踹上男人的胸口。
抓捕铲在她的手中翻转,很快束缚带就被她挣脱。
差一点点愈念就被刀子戳穿眼睛。
病号男被重重踹倒在地,半天都爬不起来。
感受到疼痛男人立即连滚带爬的往墙角躲去,他边爬边喃喃着眼睛,最后整个人蜷缩起身子躲在墙角恐怖的一个劲说着:“好多眼睛,好多眼睛,好多眼睛全是眼镜……”
真是一个疯子。
愈念拽起一旁的束缚带阔步走上前,男人被她狠狠揍了一顿,最后他还被愈念用束缚带捆的严严实实。
病号男被揍的鼻青脸肿,他害怕的不敢对视上愈念的眼睛。
这人全程也像是个鹌鹑一样动都不敢动,那胆小的样子似乎最初想要挖下愈念眼睛的人不是他般。
愈念很烦这种人,看着胆小又疯癫但往往就是这种人才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狠狠捅上一刀。
就像是一只会伪装的毒蛇。
因为并不确定镜像医院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愈念没有立马杀死男人,她留着这条命随时静观其变。
愈念所在的这间病房并不大,只能容纳两张病床,一张愈念的14号床,一张病号男的15号床。
而在床尾分别都贴着两人的身份信息,看着上面的信息愈念才知道病号男叫许义,29岁,存在严重的妄想障碍。
许义一直都说着眼睛想必就是因为个病症引起的,愈念还看见信息上有不同备注,跟她主动住院不同,许义是被家人送过来的。
标签上愈念被标记为住院待定观察,观察好后她才可以被允许出院,而一旁的许义则是被标记为长期住院治疗。
显而易见,在这个医院里医生的诊断就注定病人的一切。
“待定观察,说得还真好听。”愈念讥笑着。
视线从床尾离开,愈念走到窗边,窗外是阴沉沉的天空,而在天空下是规模宏阔、鳞次栉比的医院。
除去这些愈念还注意到自己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空荡荡的鱼缸。
鱼缸已经干涸落灰,没有任何的用处还很挤占柜面,但就算是这样它依旧被摆放在柜子上,没有人选择将它拿走。
鱼缸静静搁置在柜子上,完全与整洁干净的病房格格不入。
许是病房里的响动终于惊扰到了门外,身材高大的女护士一把打开房门冲着愈念和许义大吼道:“干什么!你们在闹什么!”
愈念看着护士,她从护士和许义的身上闻不到任何的腐臭味,她因此心里不由得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