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腰上那只手,更用力了。
她被按着往前一带,上身紧紧贴向他,不由自主就坐直了身体,两边的柔软恰好压在他脸上。
睡裙自带海绵垫,她没穿内衣,这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
她感觉到程岷的呼吸变得沉重,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程岷的睫毛压得很低,看不见眼底的神色。
忽然,他低下头,单手拢出其中一边,把脸埋下去,鼻尖抵着熟悉的弧度,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张嘴,张得很大,像是要全部吃进去才够。
季宛宁身体一颤,手指陷入他的头发里,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客厅里一半是电影,一半是他们。
电影里的鬼在拍手,一声,两声,三声。而季宛宁的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和电影的音效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让人头皮发麻。
时隔多日,她再次又体验到了程岷带来的那种滋味。
她蜷在沙发上,双颊泛红。余韵还没散尽,就被他重新抱了起来,两人面对面坐着。
她扶着他的肩,垂下波光潋滟的眸,盯着他唇上的湿亮,哑着嗓子说:“我傍晚还买了一样东西,你猜猜看是什么。”
程岷没有回答,他看着她,舌头慢慢探出来,扫过自己下唇,把那一点透明的水迹卷进嘴里。
这个举动成功让季宛宁带入他刚才做那些事时的样子。一股温热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咬住下唇,下意识想合拢腿。可小程岷就在那个位置,那点反应根本藏不住。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捏了捏,嗓音带着一点少见的玩味:“水做的。”
她脸一热,把脸埋进他肩窝,闷闷地问:“那你喜欢吗?”
“喜欢。”程岷在她耳旁低语。
“那你还猜不猜?”
“不猜,”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开始吻她的耳垂,“帮我戴。”
这时季宛宁还不知道,这一眼代表着什么。
季宛宁向UAL递交了艺术硕士申请,上传作品集,等待审核的期间,霍普教授回来了,约见了程岷。
他调整了程岷的原有用药,停掉部分镇静药,更换抗抑郁主药,新增情绪稳定剂与短期助眠药。
其实程岷这段时间的情绪控制一直很稳定。季宛宁和他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他几乎没有出现过从前那种突然情绪失控的症状。
助眠的药也不太需要了。
能助眠的,另有途径。
看电影那晚艰难又成功地突破那条线之后,季宛宁对苏菲的话深以为然。
程岷那方面的需求非常高。
他仿佛有双面,白天沉默寡言,任谁看都觉得是一个清汤寡水的人,可一到夜里,那层伪装就被他亲手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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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完全和他平日的人设不符!
程岷=纯情,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