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冷风如同锋利的刀片,无情地刮过H大的校园小道。
王静瑶像一只受惊的猎物,跌跌撞撞地逃出了男生宿舍楼的区域,一路狂奔回了自己的女生寝室。
幸好,这个时间室友们都在上课,寝室里空无一人。
她刚把门反锁上,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就像是一道催命符,疯狂地振动着。
她背靠着门板,颤抖着双手掏出手机。屏幕上连续弹出了好几条张东元发来的微信,以及三个未接语音通话。
最后一条信息明晃晃地刺痛了她的双眼:【静瑶,我现在在南门外的维也纳五星级酒店。888号房。立刻过来见我。我想你了。】
看着这条信息,王静瑶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立刻过来见我”——这种带有强烈指令性、甚至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语气,根本不像是那个总是温文尔雅、对她百依百顺的张东元会说出来的话。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心虚与恐惧如同毒蛇般瞬间缠绕上她的心脏。她知道自己必须马上赶过去,可是,她现在的样子根本没法见人。
那件清纯的碎花连衣裙下,那双原本纯洁无瑕的白色暗纹大腿袜,早已经被各种浑浊的液体浸透。
随着她刚才的一路狂奔,那些未能被身体完全吸收的白浊,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带来一种让人发疯的泥泞感。
她冲进寝室的独立卫浴,手忙脚乱地脱下那身不堪入目的伪装。她抓起大把的纸巾,试图清理双腿间那片狼藉。
可是根本没用。
距离那场长达两个半小时的下铺马拉松才刚刚结束,王贤朱那整整三次海量、滚烫的内射,完完全全地储存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混蛋……怎么射了这么多进去……”
王静瑶红着眼眶,在心里绝望而懊恼地暗骂着那个底层的野兽。
不管她怎么努力擦拭,那些浓稠的液体依然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根本擦不完。
如果不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用温水把里面彻底清洗干净,这种黏腻感根本无法消除。
可是,时间根本不允许。
张东元的连环夺命call再次响起。
如果她现在借口推脱,或者故意拖延半个小时洗澡,以张东元目前这种反常的焦躁状态,绝对会引起更大的怀疑。
一旦他查问起来,她今天下午的谎言就会瞬间被戳穿。
没办法了。
王静瑶只能草草地擦去表面的水渍,从衣柜里随便翻出了一件宽松的浅灰色卫衣套上,下半身则换上了一条紧身的蓝色牛仔裤。
她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层相对厚实硬挺的牛仔布料上,祈祷它能兜住那些随时可能流出的罪证。
她在卫衣外面重新裹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长款羽绒服,戴上鸭舌帽。
“没事的,只要我不脱裤子,东元一定发现不了……”她咬碎了下唇,在心里拼命地自我安慰。
随后,她只能拖着那具沉甸甸、饱含着别人种子的躯壳,硬着头皮走出了寝室,转身朝着南门外的五星级酒店快步赶去。
二十分钟后。
维也纳酒店八楼,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走廊里安静得没有一丝杂音。
王静瑶站在888号房的门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走廊昏黄的壁灯打在她苍白的脸上,映照出她眼底化不开的惊惧。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好面部肌肉,试图挤出一个属于完美未婚妻的甜美笑容,然后按响了门铃。
门几乎是在半秒钟内就被拉开了。
张东元站在门内。他连大衣都没脱,双眼布满红血丝,脸色显得有些阴沉。
但在看到王静瑶的那一瞬间,他眼底的阴霾似乎被强行压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炽热。
“宝宝。”
张东元哑着嗓子唤了一声,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拽进了房间,反手重重地锁上了房门。
“东元,你……你怎么突然开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