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个陪伴了他这么久,无一例外,一个刚加入的新人怎么可能打破这个规矩?
但是今天,面对王静瑶的主动索求,看着身下这具在宽大玻璃镜中呈现出完美九头身比例的躯体,感受着那层层叠叠、不可思议的柔韧与紧致,陆宗平的心底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那是雄性动物想要彻底标记最顶级猎物的原始本能。
他觉得,这副完美无瑕的肉体,理应得到他最深处的灌注,被打上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专属标签。
“今天,破例一次。”
男人沙哑的嗓音在王静瑶的耳畔骤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恩赐意味。
还没等王静瑶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陆宗平的双手猛地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不再保留任何余力,腰部肌肉骤然紧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前狠狠一记深捣,将那根灼热的巨物死死地钉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唔——!”
王静瑶猛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瞳孔骤然放大。
下一秒,一股如同岩浆般滚烫、浓稠的洪流,以一种狂暴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重重地冲刷在她那最柔软、最隐秘的子宫颈上。
那种温度实在太高了,烫得王静瑶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与极致的解脱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席卷了她的大脑。
在这一瞬间的感官过载中,她甚至短暂地忘记了那些盘旋在心头的道德枷锁,忘记了自己正在背叛未婚夫,只剩下一具彻底沉沦在快感深渊里的皮囊。
然而,这种纯粹的欢愉仅仅维持了几秒钟。
随着内射的结束,孕初期特有的情绪波动毫无征兆地袭来。一阵莫名的烦躁和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她的心脏。
更让她难以忽视的,是胸前那股伴随着高潮余韵而加剧的酸楚与胀痛。
被紧身体操服勒住的双乳,此刻沉甸甸地坠着,仿佛连呼吸都能引起一阵针扎般的敏感。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享受?为什么他的东西射进来,我会觉得这么满足……”
王静瑶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疯狂地谴责着自己。
她只能徒劳地将胸部的胀痛和这种不正常的情绪波动,再次归咎于王贤朱在假期里留下的那些粗暴痕迹,试图用对另一个男人的怨恨,来掩盖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恐怖变异。
而此时,舞蹈室里的另外三个女人,已经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苏糖糖、唐星瑶、许婕。
这三位在H大舞蹈系里叱咤风云、陪伴了陆宗平许久的核心金钗,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呆滞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把杆前的两人。
她们看到了陆宗平那紧绷的下颌线,看到了他没有抽离的动作,更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位一向冷酷克制的教授,刚刚在这位新来的大一学妹体内,留下了什么。
那是她们这些人,无论多么卖力讨好、多么放低姿态,都从未获得过的殊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嫉妒与不甘。
“为什么偏偏是她……”苏糖糖跪在地毯边缘,那张总是带着甜美笑容的娃娃脸此刻有些扭曲,她咬着嘴唇,用只有身边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发出一声充满酸楚的低语。
唐星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咬紧了下唇,那双向来知性冷静的眼睛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失落。
但当唐星瑶的目光顺着落地镜,再次打量起王静瑶那被汗水浸透的躯体时,眼底的嫉妒又慢慢化作了一抹不得不服输的惨然。
镜子里的王静瑶,哪怕此刻狼狈不堪,那惊为天人的清冷面容、完美到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身段,以及那象征着顶级珍宝的白虎体质,都犹如一件无价的艺术品,散发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许婕的眼神同样复杂到了极点。
她们三个虽然心有不甘,但在心底深处,却又悲哀地承认了一个事实:这个叫王静瑶的女孩,确实拥有让任何男人为之打破原则、彻底疯狂的顶级资本。
感受到身后三道如芒在背的灼热视线,王静瑶缓缓睁开了眼睛。
通过面前明亮的落地镜,她清晰地捕捉到了学姐们脸上那些赤裸裸的羡慕、嫉妒与不甘。
一种病态的、甚至有些扭曲的优越感,突然在王静瑶的心底油然而生。
在这个被权力完全支配的地下王国里,她不仅没有被当成廉价的玩物,反而在一出场,就毫不费力地站上了最顶尖的位置,拿到了别人梦寐以求的最高荣宠。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次的冰冷与孤立。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在这座十八号舞蹈室里,她将成为真正的众矢之的,被所有人仰望,也被所有人暗中嫉恨。
陆宗平那狂风骤雨般的喘息终于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