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被开发得不错,但是……”陆宗平一边稳稳地挞伐,一边松开一只手,顺着她后背的脊柱线一路向上,直接扯住了那件紧身体操服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拉。
那一对白腻饱满的柔软瞬间跳脱了束缚,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
陆宗平宽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将其整个握住,指腹在顶端那两点嫣红上用力捻弄,“这里,似乎也比放假前长大了不少。看来他没少在你身上下功夫。”
“唔……别捏那里……痛……”
王静瑶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喘。
由于孕初期激素的变化,她的双乳本来就处于一种异常敏感和肿胀的状态。
此刻被陆宗平这般用力揉捏,一阵明显的酸楚与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但她依然不敢往怀孕的方面去想,只当是王贤朱整个假期不知餍足的啃咬留下的后遗症,以及今天这件紧身练功服勒得太紧的缘故。
这种痛楚混杂着下半身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化作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催情剂。
在这场狂暴而又优雅的征伐中,另外三位学姐并没有闲着。
她们完美地维持着这个多点刺激的阵型。
许婕跪在地上,用灵巧的舌尖清理着陆宗平大腿上渗出的汗水;唐星瑶站在一侧,双手轻柔地抚摸着王静瑶因为过度刺激而弓起的脊背;苏糖糖则从另一侧探过头,含住了陆宗平的耳垂。
然而,气氛却在悄然改变。
听着王静瑶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不受控制的甜腻娇吟,看着陆宗平那完全沉浸其中、甚至微微有些失控的神情,三位学姐的眼底不可遏制地翻涌起浓烈的嫉妒。
她们是陆宗平亲手培养出来的核心金钗,往日里教授虽然享受她们的侍奉,却始终保持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克制。
可现在,面对这个已经被别人破了身的“二手货”,教授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专注。
凭什么?就凭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和罕见的白虎体质吗?
嫉妒的暗流在这间充满靡靡之音的舞蹈室里疯狂交织。
而身处漩涡中心的王静瑶,早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在陆宗平那张弛有度、却又直击要害的连续顶撞下,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抛向万丈高空。
“啊……不行了……教授……我要……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又婉转的长吟,王静瑶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把杆前猛地绷紧到了极限。
一大股晶莹清澈的体液从那结合的深处汹涌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溪流,瞬间打湿了她大腿内侧那层纯洁的白丝袜,顺着光滑的纤维纹理滴落在木地板上。
她完全瘫软在把杆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然而,身后的陆宗平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
男人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他眼中的理智正在逐渐褪去,一股想要将这个绝顶尤物彻底贯穿、打上最终印记的冲动,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把杆前的空气,仿佛要被两人交叠的急促喘息声彻底点燃。
王静瑶刚刚经历了一场海啸般的高潮,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勉强依靠双臂死死攀附着木制把杆才不至于滑落。
而她身后的陆宗平,那双素来深邃冷静的眼眸里,此刻也攀爬上了几缕猩红的血丝。
经历了寒假里王贤朱那无数次狂风骤雨般的洗礼,王静瑶的身体早已经对男人的临界点有了某种本能的敏锐直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在发生着最细微的膨胀和跳动,男人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堕落渴望,突然战胜了仅存的理智。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害怕怀孕而祈求对方拔出去,反而扭过头,用那双带着水光的瑞凤眼看着陆宗平,主动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哀求:
“教授……给我……全部射在里面好不好……”
这句不知廉耻的祈求,清晰地落入了旁边三位学姐的耳朵里。
苏糖糖、唐星瑶和许婕都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冷笑。她们觉得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作为常年身处高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上位者,陆宗平在男女之事上一直保持着绝对的克制与掌控。
他享受这些顶级舞者的青春与肉体,却从不轻易留下任何可以被拿捏的把柄。
在过去的无数次“辅导课”中,无论场面多么疯狂,他都会在最后一刻抽身而退,将那些滚烫的液体施舍般地洒在她们的丝袜上、肌肤上,或者口腔里。
这是他彰显权力、维持绝对服从的一种手段——让她们永远处于一种饥渴的、渴望被真正填满的边缘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