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极其湿润的眼底,王静瑶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秘的羡慕与暗流。
不仅是唐星瑶,连瘫坐在地上的许婕,以及站在一旁的苏糖糖,在看向王静瑶时,眼神里都极其诡异地闪烁着某种极其复杂的嫉妒。
因为她们心里都极其清楚。
刚才的这一切,不过是教授在享用真正的大餐前,极其极其随意的一点开胃菜。
这场盛宴极其真正的、极其至高无上的主角,是这个站在她们中间、拥有着极其逆天九头身比例和极其纯洁白虎体质的、新来的金奖校花。
舞蹈室内的空气仿佛因为温度的攀升而变得粘稠。
当三位学姐都在把杆前完成了各自的序曲,浑身瘫软、香汗淋漓地喘息时,陆宗平那双深邃的眼眸,终于透过金丝镜片,落在了站在最右侧的王静瑶身上。
没有任何粗暴的拖拽,陆宗平只是优雅地迈开长腿,走到王静瑶的身后。
他温热的胸膛贴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僵的脊背,一双带着淡淡檀香的大手,从两侧握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放轻松,我的小天鹅。把腰压下去。”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王静瑶咬住下唇,顺从地将双手搭在木制把杆上,上半身缓缓下压,那被纯黑紧身体操服包裹的饱满臀部自然地高高翘起。
陆宗平没有多余的动作,他抵住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隐秘幽谷,腰部沉稳地向前一送。
“唔……”
伴随着王静瑶的一声闷哼,那根尺寸惊人的灼热柱体,毫无阻碍地、顺滑无比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没有撕裂的痛楚,也没有预想中的阻碍。
陆宗平的动作微微停顿了半秒。
他敏锐地察觉到,那层他曾经无数次在边缘试探、被这女孩视为最后遮羞布的纯洁薄膜,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过狂风骤雨般拓荒后,才会拥有的不可思议的柔韧与熟透了的包容感。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正贪婪而紧致地吸吮、挽留着他的入侵。
一向从容的陆宗平并没有任何震怒。相反,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且充满戏谑的弧度。
“看来,这个漫长的寒假,你那位纯情的未婚夫,终于还是得手了?”
陆宗平一边保持着深入的姿态,一边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在王静瑶的耳廓上,用一种长辈调侃晚辈般的语气轻声低语,“也是,面对你这样的尤物,哪个正常的男人能忍到毕业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瞬间刺穿了王静瑶的心脏。
她死死地抓着把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病态的惨白。
陆宗平理所当然地以为,夺走她清白的是那个阳光纯洁的张东元。
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真正将她这片净土彻底摧毁、撕裂的,是那个粗鄙、野蛮、犹如恶魔般的底层修车工王贤朱!
这种认知的巨大错位,让王静瑶陷入了难以言喻的心理折磨。
她无法辩驳,更不敢说出真相,只能将这种混杂着屈辱、心虚与背德感的苦果咽下。
“不过,这样也好。”
陆宗平轻笑一声,双手顺着她流畅的腰线滑落,一把托住她那挺翘的臀瓣,开始缓慢而极具节奏地抽送起来。
“既然那层碍事的壳已经打破了,今天,就让我来亲自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
不同于王贤朱那种只会依靠蛮力和尺寸一味填满的野兽派作风,陆宗平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弹奏一件精密昂贵的乐器。
他知道如何用最刁钻的角度去研磨那最敏感的软肉,知道如何在快要触及顶点时突然抽离,用一种令人发疯的慢节奏去吊足她的胃口,然后再以一记沉稳的深捣,直击灵魂的深处。
“啊……教授……好深……”
王静瑶痛苦而又迷乱地摇着头。
在这位艺术大师神乎其技的掌控下,她那双穿着纯白舞蹈丝袜的长腿止不住地打着冷颤,脚趾在舞鞋里死死地蜷缩。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对比。
相比于王贤朱带来的那种仿佛要将人撕裂的毁灭感,陆宗平的技巧简直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这种在背叛未婚夫的同时,又在两个情夫之间产生身体比较的下贱反应,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