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要……要出来了……静瑶……给老子接好了!这一口,可是为你明天的首席之位准备的!”陆宗平发出一声苍老却狂暴、充满了兽性本能的低吼。
他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绷紧到了极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是拉满了、即将断裂的弓弦。
喷发,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碱味的白色岩浆,呈喷薄爆发的态势,直接灌入了王静瑶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直肠深处。
那种热度是如此惊人,王静瑶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被烧红的铁水瞬间淋过,那是一种从腹部深处蔓延开来的、极其沉重的坠胀感。
那种强烈的异物充填感让她忍不住扬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在那令人绝望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中,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某种被征服后的娇媚尖叫。
一股、两股……整整七八股浓精,伴随着陆宗平肌肉的剧烈跳动,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进了那个用来排泄的阴暗角落。
由于陆宗平这两天一直憋着劲,加上药物的催化,射入的量实在太大,那窄小的、早已被撑开的通道根本无法在一时间全部容纳。
大股大股的白浊顺着陆宗平还没来得及抽离的肉柱缝隙疯狂溢出,顺着王静瑶白皙如瓷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深灰色的厚重地毯和凌乱不堪的蚕丝床单上,空气中散发出的那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绝望的、石楠花混合著汗液的味道,浓烈到了极点。
陆宗平脱力地、如同死狗般趴在王静瑶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房上,大口喘息,享受着射精后那种大脑放空的余韵。
坐在一旁、正用指尖挑逗王静瑶脚趾的凌霜,看着那满溢而出的、亮晶晶的白浊精液,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丝毫不加掩饰的羡慕,甚至还有那么一丁点嫉妒。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蘸了一点王静瑶大腿上尚未凝固的白浊,放在嘴里像品尝艺术品一般细致地吮吸了一下,随后幽怨地在陆宗平耳边低语道:
“教授……您对静瑶可真是好得没谱了……又是内射,还给得这么多。您平时跟我们做,可大多是顾忌身体射在外面,或者让姐妹们用嘴接接就算了。看来,您是真把这小师妹当成咱们大家庭里的‘心头宝’了,这种规格的标记,我可是好久没见您给过了呢。”
这句话里隐含的、极其病态的信息量,让王静瑶那已经粉碎、正在重组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降维打击。
原来,在这个高雅的艺术圈子内部,被内射在后庭这种极其屈辱、极其不卫生的行为,竟然成了一种受宠程度的标尺?
是一种高规格的身份标记?
这种认知的颠覆,比肉体的摧残更让她感到绝望。
良久,陆宗平才在餍足的叹息中慢慢直起腰,开始了缓慢、粘稠且令人不安的抽离。
“啵——”随着那根肉褐色、挂着白丝的柱身从王静瑶泥泞不堪的体内慢慢拔出,一个更加令王静瑶感到毛骨悚然、终生无法抹去的画面出现了。
凌霜并没有去拿湿纸巾,也没有任何让王静瑶去洗手间清理的意思。
她像是早已在潜意识里排练过无数次,极其自然且虔诚地爬了过去,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猎犬,温顺地跪在了陆宗平的胯间。
在那洒满了明媚晨光的巨大落地窗前,凌霜张开了那张曾经在聚光灯下唱过最圣洁旋律的小嘴,毫不介意地、深深地含住了那根刚刚从王静瑶屁股里抽出来的、沾满了粘液与直肠残余物的肉棒。
她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着,清理着每一寸沟壑里的污垢,吞咽着残余的白浊,甚至连根部那布满褶皱的部位都不放过。
王静瑶呆呆地瘫倒在那里,空洞的眼神看着这位昔日高傲、清冷的高年级学姐,正跪在自己面前做着这世上最下贱、最令人反胃的活计。
那种“接力棒式”的传承意味如此明显——今天,是凌霜在清理;明天,只要她还想在这行混下去,只要她还想要那份荣光,就轮到她王静瑶跪在那里,去含住那根从别的学姐、甚至学妹身体里拔出来的东西了。
在这个名为“大家庭”的圈子里,没有所谓的独立人格,只有循环往复的、接力棒式的服侍与被服侍。
当最后的一丝狼藉被凌霜清理干净,陆宗平心满意足地躺回了王静瑶的左侧,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拉过了凌霜,将这两个舞蹈学院最顶尖、最完美的极品校花左右拥入怀中。
王静瑶躺在温软却肮脏的被窝里,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种火辣辣的、被彻底撑满后的充盈感。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挥之不去的腥臭与香水混合的味道,那是陆教授的种子,也是凌霜的体液,更是她王静瑶彻底沦陷的凭证。
她彻底脏了。不仅是肉体被那个五十岁男人的精华灌满,连灵魂都被染上了这种名为“权欲”的、一辈子也洗不掉的底色。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正在闭目养神、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普通社交的陆教授,又看了一眼正对着她露出胜利者般慈祥微笑的凌霜。
心中那最后一丝关于“张东元”、关于“纯洁恋爱”的挣扎与念想,在这一刻彻底熄灭、平息。
她终于明白,那个曾经在练功房里挥汗如雨、只为了一个纯粹梦想的“白色天鹅”已经死了。
现在的她,只是陆宗平那庞大欲望后宫中,一颗最新、最闪耀、也最受宠爱的棋子。
她将带着这份满是腥臭的、肮脏的所谓“荣耀”,在那座由权力和精液堆砌而成的、名为“艺术”的神坛上,继续摇曳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