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同性之间最直接、最原始的肉体接触,以及眼前这幅极其淫乱的交媾图景,让王静瑶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麻木。
凌霜垂下那双被欲望染得通红的眼帘,看着身下这个如受惊小鹿般、由于惊恐而瞳孔发散的学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堕落的笑:
“静瑶,别害羞。这叫”早操“。在教授的大家庭里,我们都是他的女儿,也是他的玩具。习惯了,你会爱上这种共享的感觉的……以后……这种日子还长着呢。”
说罢,凌霜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浪叫,猛地再次加快了坐下去的频率。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就在王静瑶的耳膜边炸响,伴随着凌霜粘稠的爱液飞溅。
她被迫维持着这种仰卧被亲吻的姿势,一边被陆宗平肆意掠夺口腔的空气,一边被迫承受着凌霜在自己上方如同疯狂骑手般的驰骋。
这种“夹心饼干”式的、来自一男一女的感官双重夹击,让王静瑶原本就不坚定的底线在顷刻间彻底土崩瓦解。
酒精残留的轻微眩晕、清晨身体最原始的敏感,以及这种违背了所有伦理道德的极度禁忌感,化作了一股名为“堕落”的洪流,顺着她的血管流遍全身。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那处原本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而酸软的秘境,由于这种视觉、听觉和触觉的多重暴击,竟然再次开始溢出粘稠且透明的液体。
她被拉进去了。
没有预告,没有商量,甚至没有拒绝的余地。
在这个充满灿烂晨光的、本该象征希望的五星级酒店套房里,王静瑶正式结束了她作为“独立人格”的自尊,彻底沦为了陆宗平那庞大后宫中,最为卑微也最为年轻的一个“共享单元”。
晨光在奢华的行政套房内继续无声地蔓延,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汗水、雄性荷尔蒙、以及名贵香水被蒸发后的腥甜气味,已经浓郁到了近乎粘稠的地步。
就在王静瑶苏醒后的几分钟里,凌霜的起伏已经达到了一个近乎疯狂的临界点。
她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勾住陆宗平的腰,脚趾在半空中痉挛地蜷缩。
随着陆宗平最后几次如重锤般的深顶,凌霜整个人猛地僵直,原本急促的呼吸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声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微颤与哭腔的长吟,在寂静的房间里激荡开来。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舒爽与诱惑,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宣泄,更像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虔诚礼赞。
凌霜的眼眶泛红,眼神由于过度的快感而变得涣散,大片眼白翻出,整个人瘫软在陆宗平的胸口,喉咙里持续溢出那种粘稠、甜腻且充满了共鸣的娇喘。
王静瑶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凌霜学姐此时像是一滩融化的春雪,听着那能让任何男人瞬间缴械、让任何女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心头涌起一阵强烈而荒谬的困惑。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明明是那个用来排泄的阴暗角落,明明是被那样粗暴、毫不怜悯地顶撞……为什么学姐看起来,却像是经历了一场神圣的洗礼,得到了整个世界的救赎?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与听觉反馈,像是一枚火种,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王静瑶原本干枯且恐慌的心田,点燃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好奇。
“啪——!”陆宗平的大手猛地一挥,在那双被撞击得通红的丰腴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可辨的五指印,他沙哑地低喝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行了,先下来。在这儿待久了,总得给咱们的小功臣静瑶腾个位置。雨露均沾,才是家里的规矩。”
凌霜此刻正处于高潮过后的余韵中,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晶莹的汗珠顺着她那修长的脖颈滑入深邃的沟壑。
她像是一只被驯服的雌兽,顺从地直起身子。
那一根硕大、肉褐色的柱身从她泥泞的身体里滑脱而出时,带出一声极其淫靡且响亮的“啵”响。
随着它的拔出,大股大股混合了白色泡沫的透明粘液顺着凌霜的大腿根部蜿蜒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肮脏的湿迹。
凌霜没有立刻退下,而是意犹未尽地在陆宗平宽阔的胸口磨蹭了一下舌尖,才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满足感,翻身下到一旁。
陆宗平没有给王静瑶任何喘息或心理建设的时间。
他那双布满老茧、布满权欲痕迹的手,猛地探入凌乱的被褥,像拎起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待宰羔羊般,直接将赤裸的王静瑶拽到了大床中央。
“教授……呜……不……”王静瑶的抗议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她那具在聚光灯下显得圣洁无比的身体,此刻被陆宗平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
由于昨晚才经历过高强度的、野蛮的“后庭开发”,她的双腿本能地发软打颤。
陆宗平的双膝像铁楔子一样强行挤进她的腿间,摆出了一个极其传统且具有绝对压迫感的男上女下姿势。
陆宗平伸出左手,在那根依然滚烫、且沾满了凌霜爱液与精液残留的肉棒上缓慢地撸动了两下。
那些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亮晶晶的粘稠体液,在晨光下泛着罪恶的光泽。
在此刻的王静瑶眼中,这些东西成了最肮脏、却也最令她感到灵魂战栗的润滑剂——她即将被这根带着学姐体温的凶器,再次贯穿。
他扶住那根狰狞的器官,刻意避开了那层他口中“需要留给庆功宴最后环节”的神圣薄膜,转而向下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