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元绕到了侧面那扇破损的木窗下。
窗户被木板钉死了,但年久失修,中间裂开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他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了那条缝隙上。
还没看到画面,他就先听到了声音。
那是一种让他浑身发冷的、极其自然的对话。
“还疼吗?”是王贤朱的声音,透着一股殷勤。
“嗯……还是那个位置,今天站军姿太久了。”王静瑶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抱怨,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冷,“而且今天那个卫生巾好像跑偏了,磨得我脚心疼。”
“没事,老规矩,我给你弄。”
“老规矩”。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张东元的心脏。
什么叫老规矩?
这意味着……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在我不知道的每一次休息时间里,他们都躲在这里?
张东元强忍着心跳,凑近缝隙,视线穿过那道狭窄的视野,看向墙内。
画面让他瞳孔微震。
阴影里,王静瑶极其自然地坐在那张满是灰尘的旧跳箱上。
她没有任何扭捏,也没有任何“男女授受不亲”的顾虑,而是熟练地弯下腰,解开鞋带,脱掉了那双厚重的迷彩胶鞋。
紧接着,她伸出手,轻轻褪下了那双白色的棉袜。
一只白嫩、散发着热气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脚趾圆润,足弓优美,但在脚后跟的位置,那一抹红肿和破皮显得格外刺眼。
而王贤朱,甚至不需要她说,就已经坐在了对面的小马扎上,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把脚放上来。”
这本该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动作。
如果是刚认识的男生提出这种要求,王静瑶绝对会一巴掌扇过去。
但此刻。
墙内的王静瑶,竟然只是顺从地抬起腿。
那只白皙的脚,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直接踩在了王贤朱的大腿上。
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仿佛这个动作,这只脚,本来就该放在那里。
王贤朱的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她的脚踝,大拇指熟练地在她脚背的青筋上按了按,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却又掩饰得很好的笑容。
“哎哟,这都红了。幸亏我带了”祖传秘方“。”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了一瓶褐色的玻璃瓶。
红花油。
“忍着点啊,静瑶。今天这肿得有点厉害,我得多推一会儿。”
王贤朱拧开盖子,那一股刺鼻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倒了一大滩油在手心,双手用力搓热,发出“啪啪”的声响,眼神死死盯着腿上那只如同羊脂玉般的脚,喉结滚动了一下。
“来,放松。”
说完,他那双涂满了油、变得滑腻无比的大手,猛地包裹住了王静瑶那只白皙的脚。
墙外的张东元,手指死死抠进了砖缝里。
他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