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毒龙,应该只有万妖州那边才有吧?”
南宫锦指尖在扶手上缓缓收紧,指节泛白,声音却依旧平稳:
“我与同伴接了一个悬赏,要取其毒囊。正逢太初浮屠塔开启,便一同入内寻那毒龙。技不如人……便落得如今模样。”
顾砚舟眸光微动,轻声道:
“太初浮屠塔啊……那就正常了。”
南宫锦垂下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竹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自从沦落到这般地步,成了废人……苦了我那弟弟。”
顾砚舟沉默。
南宫锦抬手,轻抚轮椅扶手,声音淡漠:
“伤已好了……砚舟学弟,请回吧。”
顾砚舟却未动,双手支着下巴,目光落在她缠目的白绷与那张温婉却带着疏离的脸庞上,声音平静:
“锦儿学姐……这就要赶人了?”
南宫锦唇角微抿,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我如今这副废人模样,又有什么值得你索取的。”
顾砚舟垂眸,指尖在石桌上轻轻叩击:
“锦儿学姐的气质,我很喜欢。”
南宫锦呼吸一滞,随即自嘲地轻笑,声音清冷:
“砚舟学弟还是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在下虽修为尽废,却也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了。”
顾砚舟抬眸,声音低而平淡:
“这么冷淡……”
南宫锦沉默片刻,终究开口:
“不过……子夜终究是对不起你。我欠你一个补偿。”
顾砚舟唇角微勾,声音轻缓:
“也对。南宫子夜因学姐你,间接伤到了我……所以,锦儿学姐间接欠我一个补偿。”
南宫锦轻轻颔首,指尖在扶手上缓缓收紧:
“我曾是斩道巅峰,终究有些家底。学弟缺什么东西……直接说便是。”
顾砚舟未答,只静静看着她。
晌午阳光穿过竹隙,落在她缠目的白绷上,映出淡淡光晕。
那张脸庞依旧温婉,却比上次多了几分拒人千里的淡漠。
上次替他包扎时,她指尖颤抖、语气柔软,分明带着浓浓内疚。
可如今伤已痊愈,那份愧疚也随之淡去,便又恢复了素来清冷的模样。
顾砚舟双手依旧支着下巴,目光落在南宫锦缠目的白绷与那张素来温婉的脸庞上,声音低而随意:
“我的补偿就是……我可以随时来找锦儿学姐聊天。”
南宫锦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顿,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诧异:
“和我聊天?能有什么好聊的?”
顾砚舟垂眸,指尖在石桌上无意识地叩了两下,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