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母亲。”
顾砚舟摆摆手,声音温和:
“无妨。是我的疏忽,我从前……没有养灵宠的经历。”
白羽垂眸,声音低而郑重:
“少主人不必自责。能得少主人,是凤儿的福气。”
顾砚舟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揉了揉白凤的发顶:
“好了好了,白姨就别夸我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顾清宁,声音放柔:
“以后,白姨和凤儿便趁我们不在时,照看清宁。”
顾清宁立刻抱住他大腿,小脸仰起,声音软软的:
“我也想跟着师傅傅……”
顾砚舟俯身将她抱起,指尖轻刮她鼻尖:
“等清宁长大,就可以了。”
顾清宁用力点头,小拳头攥紧:
“那我要快快长大!”
顾砚舟低笑:
“好。”
云鹤抬眸,目光温柔地落在两只化形后的仙鹤身上,声音轻缓:
“天色不早了。白羽、白凤,今晚便去婵玉儿的院子住一晚吧。”
顾砚舟颔首:
“也对。”
白羽立刻低头:
“全凭主人吩咐。”
白凤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敢开口,只红着眼睛看向母亲。
顾砚舟抬手轻抚她发顶,声音低柔:
“没事的。趁机……和你娘亲说说心里的疑问。”
白凤用力点头,眼眶又湿了。
众人陆续退去。
小院重归寂静。
只剩顾砚舟一人。
他垂眸,看向中指上的储物戒,抬手解开那圈早已无用的绷带。
掌心伤口早已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未留下。
他将那圈带着南宫锦淡淡药香的绷带小心叠好,收入储物戒深处,指尖在戒面上轻轻摩挲,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夜色渐深。
婵玉儿的小院内,烛火摇曳。
新居简朴,只有一张宽大的床榻与几件基础器物。
白羽躺在里侧,黑发铺散如墨,容貌清冷如霜,气息沉静。
白凤缩在最外侧,大气不敢喘,小手攥紧被角,半晌才颤颤巍巍开口:
“娘亲……”
白羽眼也不睁,声音淡漠: